自己房间。
“小月儿。”阙天尧打招呼。
沈夺月问:“要出去?”
阙天尧点头,神色凝重:“回家,我姐出了点事。”
又是这个理由。
萧娆一定不知道,她在自己弟弟口中的出场率有多高。
但沈夺月没有质疑阙天尧的真与假,顿了顿,问道:“我明天和幸夏约了个私人餐厅,你要和我一起去吗?”
谁都想不到,清冷孤高的月神会这么“厚脸皮”,在被拒绝多次后,仍然“不要脸”地邀请阙少爷。
阙天尧凝重的脸色更难看了,下颌紧绷着,沉默片刻,道:“你去吧,我姐的事有点严重,我去不了。祝你……开心。”
沈夺月:“……好。”
阙天尧与他擦肩,在开门的一瞬间,沈夺月叫住他:“阿尧。”
阙天尧握紧门把手,半张脸陷在天光中,“什么?”
“我们现在……是朋友吗?”
“……当然。”
沈夺月便说:“一路平安。”
阙天尧关上门,离开了。
朋友和朋友有什么区别?
朋友和爱人的界线又在哪里?
这次,阙天尧还真没有撒谎。萧娆的确又出事了。
本来,在萧今歌的督促下,离婚程序快走完,萧娆的丈夫净身出户,这件荒唐的婚事就算了结了。
但就在这时出了岔子。
这事不知怎么让阙老爷子知道了,又不知道触了老东西哪门子的霉头,他竟出手,叫萧娆丈夫人间蒸发了,怎么也联系不上。
这还不算,他还把萧娆叫去了书房。
老东西重男轻女,从萧娆出生那天,就没有过问过这个孙女,更不曾单独把她叫去说话。他竟然为了萧娆丈夫一事,第一次接见萧娆!肯定不可能是为了安慰她!
所以,在萧娆被叫走的那一刻,萧今歌立刻通知了阙天尧:“快回来救你姐姐!”
阙天尧一路飙车,紧赶慢赶,回到阙家便一刻不耽搁,直接去阙老爷子的书房。
他进去时,萧娆抖得像只兔子,快被自己的眼泪淹了,却不敢发出一点哭声。
“你来干什么?”阙老爷子周身低气压,心情极差,阙天尧不请自来的闯入无异于火上浇油,“我召你了吗?”
阙天尧先看了眼萧娆,除了满脸的泪,其余地方没看出不妥,才道:“你找萧娆说什么?”
“她身为我阙家的人,识人不清,被一个同性恋所欺骗,坏了我阙家的名声,难道我训她不得?”
阙家的人,现在说她是阙家的人。
阙天尧兀自冷笑,“她姓萧,不姓阙。再者,她也是被骗的受害人。”
老东西怒不可遏,像个极端激进的恐同组织的恐怖分子,“我阙家不容许跟同性恋沾上关系,更容不下任何一个同性恋!”
阙天尧:“……”
最终,萧娆被安然无恙放了回去,而阙天尧因为无召擅闯,又一次受了罚。
在从老东西的书房出来的路上,阙天尧遇见了他同父异母的二弟去见老东西。
阙家二少爷,阙嘉德。
人如其名,笑面虎一个,缺德。
“大哥,好久不见。”缺德……阙嘉德笑眯眯。
与阙天尧周正的英俊截然相反,阙嘉德是个面如傅粉的小白脸,眼睛细长,眼尾上挑,天生一副狐狸模样,但他整体颜值又不够,压不住那股狐狸的妖劲儿,令人生厌。
阙天尧冷冷地扫了他一眼。
“听说大姐被同性恋骗了婚,真是可怜。大哥,替我向大姐带声问候,节哀。”
他装模作样,狗嘴吐不出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