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阙天尧抬脚便走。
阙嘉德笑了笑,扬声道:“大哥,普通人的学校好玩儿吗,你什么时候玩儿腻,兄弟们可都等着你回来团聚玩乐呢!”
“以命作赌注。”阙嘉德噙着笑,低声喃喃。
阙天尧充耳不闻,头也没回。
阙老爷子把萧娆叫去,没施什么实质性的惩罚,但萧娆胆子小,从没有单独面对过她爷爷,更别提是在盛怒之下,纯粹被吓到了。
“老东西怎么这么恨同性恋,跟同性恋杀了他儿子似的。”萧今歌抱着瑟瑟发抖的萧娆,顺着她的背,同阙天尧吐槽。
阙天尧:“……他儿子就是你丈夫,还没死。”
萧今歌冷笑:“我倒宁愿他死了。”
“你今天别走了,留下来照顾你姐,谁知道老东西还要闹什么幺蛾子。”
萧今歌说得不无道理,阙天尧在阙家留下了。
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就这一晚,差点儿让他后悔终生。
第二天,萧娆从害怕中解脱,情绪稳定了些。晚上,她下了厨,她,萧今歌,还有阙天尧,一起吃饭。
阙天尧突然接到电话,幸夏急得快哭了:“阙少爷,救、救沈夺月!救救他!”
阙天尧瞳孔一缩,猛地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