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雀把喝空的酒罐一松手滚到地上。
“你喝太多了。”纪良摆摆手。
阮雀就自己去够,醉软的身子倒在茶几上,掰开酒罐,斜乜着纪良,“石头剪刀布还来吗?”
“我输了,给你舔几把。”
……
酒喝到上头就打不住了,酒罐一个接一个丢到地上,对话越来越支离破碎,笑也像啤酒泡沫一样泛上来。
“咚咚咚,咚咚咚!”门不知道被拍了多久。
终于被听到了,纪良歪歪斜斜地站起身,一路东扶墙西扶椅的拐过去。
“你们——”一腔怒火在开门时爆发,在看到纪良时戛然。王南是楼下的住户,被他们往地上摔啤酒罐的声音吵上来,可是一股子火在看到面前这个醉鬼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发了。
“你,是谁啊?”纪良身子靠在门框上,大着舌头问,一张不错的脸蛋上带着熟醉后的兴奋和酒气,最重要的是,他胯下裤子半褪,一根几把在外面露了出来。
王南深吸几口气,声音慢且重地告诫他,“别制造噪音了,喝成这逼样了就滚去睡觉,不然我会报警,能听懂我说话吗?”
“啊?”纪良愣怔着一双醉眼,“我,我没,喝多,不能报警,没喝多。”
纪良显然是没理清王南说话的意思,但王南那一时间并没管他,他的眼睛直越过纪良看向他身后。
一个美人晃晃悠悠走过来,一袭本就盖到腿根的小裙子还撒了半身的啤酒,什么都遮不住,王南眼前全是那晃着的白嫩嫩的四肢。美人一脸醉得迷糊的神情,拿着空酒罐往嘴里倒,脚下一个摇晃趴到了地上。
“我——们玩儿游戏呢,没喝。”纪良醉笑着。
王南往前迈了一步,门在背后被他关上。
王南这辈子没干过这种事,也不是同性恋,他只是个本本分分的已婚小职员。但有些事在一眼之中就变了。房间的窗帘被紧紧拉上。
阮雀的身子被翻转过来,一只大手拨下那细如丝弦的吊带,胸前的半片丝绸也跟着褪下来,一粒红艳的乳头在乳白平坦胸膛上耸立着。王南不自知地半张着嘴,并没有被他的性别吓退,反而升起一股新奇的感觉,他的大拇指碾上那颗乳头。
“嗯......”一声情欲碾过的呻吟从喉间生出,阮雀的大腿乱蹭了蹭,蹭出一片淫淫的水光。
王南把半黏在他腿根的裙摆撩上去,看到那根属于男性的器官半抬着,露出其后那个......王南屏住呼吸,两根手指摸上去,微微分开了那紧闭的滑腻湿润的阴唇。
几乎是当时,一行黏白的液体从穴口流下来,弄脏了大腿内侧的软肉。
“呃,阮雀,接着喝啊!”纪良忘却了刚才门口那个人,也没注意到近前的玉体横陈,他踉跄着往茶几那走,兴致勃勃的去找在那边喝酒的“阮雀”。
又是一声喘息,那被两根手指分开的阴唇收缩着,一股股的精液随后涌了出来,浇灌了整个腿根。阮雀的情欲越喝越浓,可纪良喝太多了就做不起来了,以致他现在最到兴头上却无处宣泄,空绞着一腔精液,“还要......”
王南没想到这美人的身体结构会是这样,把他抱起来搂在怀里。他也不挣扎,懵着一双眼去够他,却够到了空气中。
“你肚子里的精液是他的吗?”王南指着趴在地上跟茶几腿碰杯的纪良,贴在阮雀耳边问道。看出来他被酒浸透了的大脑没理解明白,又用更简单的语句问,“刚刚是他操的你?”
阮雀傻乎乎地笑,“是——”
现在的阮雀是一个让男人发疯的混合体,他的表情像处女一样纯洁,思维像孩童一样懵懂,他就这么去追寻他纵欲的本能,他淫荡的本能。王南被他这副样子弄得下体直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