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掌狠狠揉碾着那软湿潮热的女穴,“认识我是谁吗?”
快感一下席涌全身,嗡的一声把大脑轰麻,阮雀在空白中看过去——
“陈时瑾......”他呆呆地呢喃,然后,嫌打结的舌头没有把这三个字念清一样,他又拖着长音认真盯着他说道,“陈——时——瑾——”
王南在他张大的嘴中看到了一条嫣红的、漂亮的舌头。手颤抖着把裤子剥下来,从松弛的老裤头中掏出自己坚挺的几把,撸动着迫切地诱哄,“给我舔几把好不好,舔一舔,是甜的。”
阮雀在听懂了的同时就趴下去了,他对着那根近在眼前却对不上焦的几把伸出水亮的舌头,是陈时瑾的几把——想舔,要......
王南把几把塞到他嘴里,爽得发出一声低吼。酒醉让那口腔里湿热无比,美人本能地吮吸着,虽然舌头已经麻痹地不灵活了,可是嘴巴喜欢的卖力吮着,神情不沾情色,眨着眨着,像是五岁小孩在吃美味的棒棒糖一样。
王南在他嘴里不管不顾地深顶着,喉咙里急促地喘息,他跪起身把住阮雀的臀,狠狠捏着。阮雀醉得跪不住,全靠王南一双手的力量,才能翘着赤裸的屁股,无力的一摇一摇着,臀沟里有晶亮的液体流下来滴到地上,分不清是精液还是淫水,一滴,两滴。
王南没多久就高潮了,疯狂地冲击最后射到他嘴里。抽出来的时候阮雀被呛哭了,眼尾鼻头都红着,嘴不会合上似地张着,一行精液流出来,被他舌头卷进去,贪吃的吧唧两下嘴,喉咙滑动着咽下去。
“操,真他妈......”王南一个公职人员被激出了脏话的本能,手从他的屁股移进股沟间用力抠剐着他的软穴,美人咿咿呀呀颤抖地瘫软进他怀里,粘腻的水流出淌了他一手。
“看看你,”王南咬着牙捏住他的脸,那张沉溺情欲而痴痴的脸,一双眼纯的滴水,“喝得还知道什么?只知道吃鸡巴吃精液了......那是你男人吗?你当着你男人的面被陌生人操嘴巴知不知道?”
阮雀被抠小穴抠得头脑发懵,扭蹭着屁股求道:“要,还要,嗯.......”
刚射完的王南一时半会硬不起来,于是情欲在体内流转出变态的想法来,他带着阮雀来到纪良面前,“他就是叫陈什么瑾的是吧?你想要找他啊,找你男人操你。”
纪良正拿着个空酒罐往嘴里倒,迷迷糊糊感觉被压住,什么东西在他身上蹭,他瞪着眼睛去看,“你......谁啊,嗝!”
阮雀真的把他认成陈时瑾了,下面痒得难耐,小口一缩一缩地,反而把敏感点更挑逗起来了,他坐在纪良身上蹭,“陈时瑾,操,操操我。”
纪良似乎是认出来了,靠近了歪在他身上半抱住他,“阮雀、阮雀!嗯......嘿嘿,你好好看啊,你知不知道——”
“要几把。”阮雀求道。
“几把?给、给你,都给你,”纪良往裤裆里掏出几把来,眯着眼要往阮雀乱蹭的穴里塞,可惜他总找不准,而且酒灌得太多几把都硬不起来了,软趴趴耷拉着。
王南发现一件事,只要提到陈时瑾这个名字,小美人就任他摆弄。王南的几把又硬起来了,他把陈时瑾这个身份又套回自己身上,抱着他在他喝高了的男人身旁做爱,美人的穴够热够湿够紧,高潮的表情动人心肠,王南又没忍住很快就射了,他满意地看着美人的穴里流出了属于他的精液,然后被他的男人当酒舔掉。他的男人一直舔到他小穴里,把穴里每一滴淫水都吮进嘴,直到他要把他硬不起来的几把塞进去的时候,王南才打断他们。
美人说要喝酒,王南看着一桌一地的空酒瓶,坏心眼的把美人带下了楼。
后半夜的小区里寂静无人。阮雀走在马路上,似乎被风吹得清醒了一点,但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