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屋子。
时间在疼痛中总是过的异常煎熬,当我摇摇晃晃的踏进那座阳光下分外庄严的教堂时,我泄了气似的趴在冰冷的地面上,任由地上源源不断的凉意传至全身。
就这样歇息了有好一会儿,衣服被汗水与血液打湿黏腻的贴着肌肤,这实在太难受了,我坐起来小心的卷起衣服。
而就在这时,奥斯维德老师站在门口。
“你还好吗。”他穿着一身黑色长袍,逆光的身形分外挺拔。
我摇了摇头。
“需要帮忙吗?”
“是的需要,万分需要。”我指了指他提着的药箱。
“教务长的鞭子可没有几个人受得了。”奥斯维德老师笑着,走了过来。
他放下药箱,屈膝蹲在我身旁,那道视线在我背部停留了几秒,“真可怜。”
听着身后的打趣,我实在没有心情去回应。
接着是一阵瓶瓶罐罐的声音,温热的掌心抹着一些膏体触上毫无防备的肌肤时,一股钻入了骨髓的疼痛令我不由得打了个激灵。
“会有点痛,但它的药效很快。”
听着身后的轻声安抚,反而让承受力都变弱了许多,就像小孩子得到了机会尽情任性一样,我止不住的抽着气,“痛痛痛痛痛.....”
如此说着,疼痛似乎也随着话语一同吐出了身体。
“需要一个亲吻吗?孩子。”
“......”
我扭过头,看向在我背后加快了手上动作一脸认真的奥斯维德老师。
“老师。 我可不是小孩子。”我撇了撇嘴,疼痛也在这无稽的玩笑中减轻了许多。
奥斯维德老师没有再说话,他从旁边的药箱里拿出绷带缠在了我的上身。
在做完这一切后,他轻轻在我缠着绷带的背上留下一吻,不含任何情绪,“愿主眷顾你,我亲爱的孩子。”
心脏极为短暂的乱了一拍,快的像是错觉。
奥斯维德老师挂着浅笑,收拾好药箱走向门外。
忽然,他顿住脚步,垂着眼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别在做危险的事了,米路·柯林斯。”
我微微一愣,那道身影消失在拐角处。
屋外的光柔和的笼罩住整片大地,我趴在长椅上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在清醒又恍惚的辗转反复中,天暗了下来。
再度惊醒我的是寒冷,教堂里十分昏暗,只有角落里微弱的烛光在风中摇曳。
我支起身看向风吹来的方向,黑洞洞的大门处,正不时灌进来阵阵冷风。
月光洒落进来,祭台上的神像沐浴在银光里垂眼注视着我。
我坐在长椅上,在风的低语中视线渐渐模糊....
等意识过来时我再度回到那个噩梦般的午后。
那天的阳光十分刺眼,在我再一次打架之后,他们扔碎了家里的花瓶,互相咒骂,像要用着最恶毒的言语刺伤对方,争吵声大到一度引来了邻居老太太的怒吼。
他们吵的前所未有的厉害,我不懂,我明明做了正义的事,我在保护那孩子,爸爸对我说“看看你干的好事,我们得罪了一个贵族”,贵族又怎样,就可以欺负人吗?
我没有反驳,他们吵的太激烈了,我有些害怕还有些愤怒。
我告诉自己,没事的隔天就好了。
好在到了晚上,他们缓和了许多,妈妈做着饭菜,爸爸看着报纸,我们一家坐上了饭桌,一切又回到了以前,没有争吵和愤怒,爸爸妈妈互道了晚安,我心满意足的过完了那个晚上。
我以为这只是一次平常的争吵,与所有家庭一样,但在第二天,我经历了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一幕。
我在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