锈味中醒了过来,每个角落都是那股不详的味道,我避无可避大喊着妈妈,直到我下了楼。
他们倒在血泊里,脖子上裂开好大的口子,手边锋利的小刀闪着银茫,我甚至能看到一些零散的碎肉,那像是割了好久才割开的口子。
警官们跟我说,他们是自杀,因为现场没有任何第三人或者搏斗过的证据,我傻愣愣的接受了这一切,接受了这个说法,我吓懵了。
那时候的我,还不知道这意味什么。
我睁开眼,狠狠打了个喷嚏,一股浓郁的冷香正不断涌入鼻间。
我伸出手挥散那味道,而与此同时,自掌心掉落的,闪过的一点白色,就像是黑夜中的一点星光。
我愣了片刻,猛地蹲下身在地上摸索。
我清楚的记得在我睡着之前什么也没有。
很快,在长椅的下方,我找到了那东西,那是张纸,准确的说是一张纸条,就像学生们上课互相写着悄悄话的那种纸条。
烛火摇曳,一行小小的字像蚂蚁一样挤在那里,我眯起眼睛。
忽然。
嘎吱——
教堂的门轴显然生锈了,令人有些牙酸的声音在寂静的黑夜里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