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还念叨你。”
陆清川啊了一声,“等有机会吧,带着林酒去看看叔叔——你怎么样啊,身边还不缺伴呢?”
“是不缺,目前只有一个。”薄见惊点到为止,并不多说。
陆清川知道他这位好友是个薄情的主,仗着有一副好皮囊,迷的Omega们争相往他床上爬,偏又生性冷漠,床伴换的倒勤,没一个能留下来的。
陆清川喝了一口他自己反客为主倒的茶水,语重心长道:“你这都快四十了还不打算稳定下来?”
“唔。”薄见惊吸了一口气,蹙眉瞪他,“你能不能不要有了老婆就咸吃萝卜淡操心的?”
“嘿——”陆清川作势要抬手要捶他,恨铁不成钢地叫唤,“你哥们儿关心关心你还不成?”
薄见惊嗤笑一声,他老婆都快跟别人跑了。
他好声好气的哄,他的Beta还一点都不操心,一心要往外去找野花。
个小兔崽子还敢挖他墙角。
陆清川偏头点了支烟,打火机朝他一丢,语气淡淡的取笑他:“出息。”
“挑事儿是吧?”薄见惊毫不客气的把打火机砸回陆清川的胸口,抚了抚袖口不存在的褶皱问,“话说回来,你老婆呢?”
陆清川把烟夹在指间,眯着眼睛偏头喷云吐雾,神情颇有些深闺怨妇的味道,语气恹恹的,“林酒忙呢。”
林酒大学学法的,后来保了研,前途很可观,毕业之后入职陆家公司的法律顾问,工资照给,可谓肥水不流外人田。
“你现在的床伴还是Omega吗?”陆清川很好奇,薄见惊喜欢的类型太过单一,那种又软又魅的一操就出水的小Omega一直都在薄见惊的选项里。
薄见惊摇头,也取了支烟咬在齿间,但没点着,“是个Beta。”
陆清川挑了挑眉,没作表示,慢条斯理的抽完了一支烟,随后站起来拿上风衣买红茶蛋糕哄他老婆欢心去了。
一块红茶蛋糕换他和林酒春宵一度,这买卖怎么算也不亏本。
良久,薄见惊拿出火机偏头点燃了唇角的烟,袅袅的牵到半空,再随风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