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宵一刻

的。别推开我。”

    安槐跨坐在程英的小腹以上,用柔软的臀部前后摩拭着,程英的那一根比想象中硬得快得多。安槐脑里闪过一个念想,不是都说男人喝醉了酒硬不起来吗?

    看来这情况也是因人而异。

    下身厮磨着,上身缓缓解开了睡衣的扣子,露出没什么肌肉的躯干。

    “总得是你肏我吧。我虽说是alpha,倒还从来没肏过别人,有次我做梦,梦到我…你压在我身上,好不顾情面地狠狠干我,我哭我喊,你都不做声,也不收力。程英,你一会儿会这样吗?…你要是这样也没关系,我不会怪你的…”

    安槐先跪立着,把自己的裤子脱到膝盖窝,又解开程英的皮带和拉链,将他的一柱擎天拿在手里,对准了身下的小眼,就要坐上去。

    “等等,安槐。”程英微微撑起上半身,看着二人即将交合的晦暗处,“不做润滑,你会疼的。”

    “…还是你有经验,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你舒服?”

    这话的后半句透着纯粹的发问,就好像大学时,安槐向程英请教《三国志》的译文问题,这说明在安槐的潜意识里,他把程英放在需要被伺候,被关照的高度上。

    程英心里,一下子就被一把匕首狠狠地剜了一片肉下来,他方才想起自己回来时笔记本电脑上的周瑜小乔小别相会,还有那一夜夜的默默等候和殷切期盼。

    安槐心里,一直都有他程英的位置。想通了这一点,程英心里又有了无尽的话可以说,或许可以一边欢爱一边向安槐解释,把他的告白娓娓道来。

    “先要扩张,家里没有润滑油,也没有润滑乳,我用手吧…行吗?”

    安槐缓缓滑落的眼泪加深了这个亲昵的动作,他哽咽着,用带着些许命令意味的语气哀求:“…是你肏我,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不,槐槐,你别哭。你这样子流泪看着我,让我不知道怎么办是好。”

    程英慌张地安抚起跪坐的安槐,但是并没有效果,他时不时的啜泣变成持续不断的低声哭泣,他眼睛禁闭着,用牙紧咬着拳头,想要竭力制止。房间的灯光也随着他的啼嘘而朦胧浅淡了。

    程英坐起来,一手将安槐揽到身体前,下巴抵着安槐前胸,抬眼讫情尽意地望着,他拉着安槐的右手,往自己那两瓣夹紧的臀肉里探索,四指深入股缝,越往里夹劲越大,最长的中指率先探到那从四周往中心皱缩的软皮,干涩无比。

    触到褶皱的菊蕊时,安槐的手指想奋力挣脱那里,他惊恐万状地看着对方,然而程英依旧强硬地要对方继续深入。

    “程英!你这是…”

    “槐槐,你上我好不好?你不要哭了,都是我的错。”

    “可是…我们两人之间,你确定要我做攻吗?”

    一丝一触就破的兴奋在二人间流过,于是程英更坚定地回答道:“嗯,我想要你上我。”

    “好…程英,谢谢你。”

    程英把脸贴向安槐的胸口,嘴唇在他细嫩的皮肤上摩挲,“你身上的味比我好闻,你知不知道,我特别喜欢公司饭堂的槐花炒蛋,每次一吃进嘴,我就老想起来你。安槐,我能叫你槐槐吗?”

    “随你便。”安槐阖上眼睛,仰着脖向天花板吐出幽幽香气,程英正用嘴嘬他立成塔尖的乳头,一边嘬一边用牙齿轻咬乳粒,“程英,我比不得你在外的那些姘头,我长得丑,又不懂在床上怎么搞能让你好受,你明早不要在醒来之后把我踢下床就好了。”

    “唉...槐槐,我程英在你眼里就是这么个烂人么?”

    细长的中指微微用力,第一个指节就钻进了花蕊里,程英的后面又紧又干,根本不是要做爱的意思。除了肠壁内侧的红温,竟然一点肠液都泌不出来,他稍微转了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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