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就能感觉到四周的干肉被指纹带动着打转,程英这时胳膊紧搂着程英窄小的肩膀,挤着眼,连个哼声也不出。
他浑身上下,除了身前的阳物抬着头,挤在二人肚皮之间,再没一处是为欢好做了准备的。安槐也不在一支树杈上吊死,他转了阵地,开始用手指摆动着,玩握程英的命根,半分钟不到,程英的马眼上就挂了精出来,他才蘸着露水,又把手放回到后面的莲花的花心按压。
有了精液的润滑,扩张才更加顺利。当程英的后庭敏感地收缩时,安槐觉得自己宛如在一个醒不来的梦境之中。
自己…要得到程英后面的第一次了?这比占有他别的一切都更让安槐疯狂。从爱上程英的一刻开始,他就知道程英是匹脱缰的野马,他这样脾气温柔的主人是无法驯服的。
狂奔在草原才是野马的梦想,而不是桎梏在马厩之中丧失自由。
但是在两人之间做受,是程英主动提出的。他这样一个骄傲放纵,走到哪里都要众星捧月的人,居然愿意委身于自己这种丑陋猥琐的男人身下。
“程英,你真的爱我吗?我觉得我配不上你。你这样英俊,又有才华,不像我,我什么都没有,能和你做朋友这么久,我已经觉得不可思议了。”
“怎么会?槐槐,你不要贬低自己。你从来都是个很温柔的人。一直以来都是你在照顾我的起居,迁就我的脾气。我再也找不到比你对我更好的人了。”
“你是在骗我吗?程英,都到了这个地步,你不要再花言巧语了,对我说几句实话,我不会难过的。”
说着又兀自哭了起来。有了前列腺液的润滑,安槐得以插入第二、第三根手指,三个指头像鲤鱼尾巴似的在狭窄的肠道里摆动。
“我有好些心里话想对你说。我程英不是你梦里那样的混蛋。啊…槐槐,你慢点,你太用力了。”
指肚深入几厘米后,安槐勾着手向上摸,探索了半天,找到一块如同山路中小石潭一样的地皮,需得胆大心细之人用手指轻拢慢捻,穿过堆折的峭壁,才能探到这片幽境。他用中指在那块仙地上打圈儿,刚一用力,怀里的程英就“啊”的娇叫出来,后穴越发收紧,仿佛要把安槐的手指锁住一般。
“原来alpha后面的这条道是这样的,程英,找到你的前列腺了。”
“槐槐,你是不是要直接进来...你要内射吗...”程英虽仰着头,却可以感觉到安槐的硬物架在两人体间,安槐的阳物粗壮的好似玉柱,硬硬的戳着他的肚皮,而他的那东西,勃起时虽说比安槐的大了一圈,但刚刚他泄过一回,那玩意就像疲软的死鱼,根本抬不起头。
“…槐槐,我没病。我什么病都没有。而且我压根没醉。你相信我啊…啊嗯…我喜欢你,你标记我吧。”
安槐把三根指头并拢,逆时针转了一圈,像给闹钟上紧发条一样拔出来后又原位插进去。
这是自打大学时阴差阳错地给程英咬了耳朵之后,安槐第一次听到程英说出这句话。在梦里和程英欢爱时,都不曾听他开了金口说予安槐听,这会春梦成了真,听他说喜欢自己,安槐不觉欣慰,只有委屈和怨恨。
摸到前列腺的位置后,那三根石柱开始像玉门猛攻,程英这才开始泌出源源不断的肠液。安槐将五只指头撮成锥状,插在洞里,收着指甲,生怕刮伤了那里的嫩肉,这样一进一收,算是彻底将穴口阔开了,牵出手时,沥沥啦啦滴了一手的浠水,涨出浓厚的桂花清香气息。
原来一向最干净清新的桂花芳香,情致深处,也能恣肆如狂浪,甜腻的叫人昏昏沉醉。
他用力撸了两下自己的阴茎,托起程英的屁股,把龟头对准了股道,并没有操之过急,而是先使着阳峰在山谷里逡巡两回,把花蕊处流出的花汁水涂抹均匀,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