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喊老公的样子,想想都让人起鸡皮疙瘩。”
安槐也被带着起了层鸡皮疙瘩。各人回了位置上不再扯皮,开始办公。安槐才偷偷拿起手机打开和程英的聊天框。
老婆…安槐轻轻咬住下嘴唇。昨天明明是他做攻,结果今天被两个不明真相的基友阴阳怪气也就罢了,还要被程英喊成“老婆”?!
试问哪个alpha可以对此忍气吞声!就算他安槐不如程英高大,不如程英帅气,不如程英有钱,不如程英恋爱经历丰富,但这也不能成为他注定做两个人之间的受的理由!!
不服输的心理一点点发酵,最后,安槐一咬牙,将程英所有联系方式的备注改为了“老婆”。
一整个白天,程英不停在微信上骚扰他,问他什么时候回家,问他今天工作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问他有没有暗示好好吃饭。安槐很想一条一条回复他,但是每次一看到那个鲜明的“老婆”,他就气得要砸手机。
最后不得已把每隔几分钟就叮咚响起的手机调成静音。但他心里终究还是记挂着程英,所以在饭点儿分别发送了两条嘱咐吃饭休息的信息回去。
时值晚上八点钟。安槐从来是四个人里走得最晚的,但今天却破天荒地第一个离班。他只对着顾念东和韩飞交代了几句就马不停蹄地开车走了。
看着安槐匆匆离去的背影,顾念东活动着脖颈说:“活久见。老安居然也有着急回家的时候,应该是因为老程吧。”
韩飞说:“肯定的。东哥,我觉得老安和老程之间好像出了什么事。”
回家打开门的一瞬,安槐就被程英拉着,跌进了他的怀里,撞了满怀的花香。
“老婆!想死我了,你这一整天都不理我。你生我气了?”
“你放开。”安槐推着程英的胸部,“谁是你老婆?你再这么搂我,我生气了。”
程英立刻松手,“那我不搂了。老婆,我们拾掇拾掇睡吧,还睡我屋里怎么样,嘿嘿。”
“我不是你老婆!!!说过十万遍了都!”安槐手指点着程英的脑门怒斥着他,“你不是发烧了吗?你后边还能用?除了睡觉,你没别的事能做了?滚!”
程英眼看着安槐像只发怒的比格犬一样摔门回了自己房间,委屈巴巴地站在原地。
“我没说错话啊。你不是说你爱我的吗?你不是我老婆,那还能是什么?”
“老公啊!”房间门又突然被打开,发怒的比格犬嗷呜嗷呜地冲到程英面前捶起他的胸口,“昨天明明是我在上面,凭什么要我做老婆!我是老公才对…”
程英听到这个解释,任由他闹腾着,看他急头白脸的样子,还是没绷住笑出了声。
“笑什么!我认真的。”
“槐槐,原来你想告诉我的话,就是这些么?哈哈哈哈…”
程英一把将安槐抱起抗上肩膀,向他的房间走去。安槐不断地像条活鱼在他身上扑腾着,弄得程英有些烦了,于是抬手在安槐屁股上打了一巴掌。
世界安静了。这一掌下去,安槐立马变成了程英熟悉的顺毛驴,动也不动,被轻轻放在床上。
书桌的小音箱上放着《Dancing with A stranger》,声音很小,小到恰好可以被安槐听到旋律和隐约的歌词。
这晚的性事,是从程英的一个眼神开始。他那双清明的黑眸,勾引着安槐去窥探他的内心,当二人在没有任何言语交流,嘴唇却若即若离地贴合时,安槐才知道这是一个陷阱。
“唔嗯…”安槐捂着心口从程英的唇瓣之中逃离,下意识地看向了他被睡衣包裹的肌肉,魅惑又禁欲。
带着薄茧的手试探着抚摸起安槐的大腿根,手法娴熟地三两下便唤醒了蛰伏的欲望。安槐控制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