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踩烂的番茄一样不停往外流出肠液,而前面的两颗肾囊也硬得像石头,阴茎随着震荡不断在腹肌上拍打着,啪啪作响。
“不是说你要潮喷了吗?喷一个给老公看看。嗯?喷啊。”
安槐用尽全力让整条阳具在程英湿滑的甬道里抽插着。刚刚在程英像羊癫疯似的抽动时,他心知肚明自己顶到了程英的前列腺,那个可以让男人们疯狂的腺体,于是他将程英的屁股微微托起,龟头瞄准了程英皮肉下正在狂热中颤抖的前庭,用力冲撞着。
程英果然又来了反应…更加激烈的反应。安槐看到他那条巨大的阴茎居然抽动起来,圆润的龟头的缩动肉眼可见。
“啊啊啊…我,我真的要喷了,老公,你,你再顶一下,我要死掉了!”
“骚货,自己按着膀胱,把水撸出来。”
“好,我听老公的…”程英把手放在耻骨上,一边用力挤压膀胱,一边用指头磨动冠状沟,按下膀胱的瞬间,就有一股清水从马眼里激射出来,同时,程英的后穴猛地缩动了一下,把积压已久的安槐夹射出第一股精液,流进了肠道深处。
“啊啊啊——老公,我,我潮喷了…”
这一声呼喊之中明显带着痛苦的呻吟感,更加激发了安槐心里潜藏的兽性,他又对着程英的前列腺方向毫不留情地猛冲。
“继续,使劲喷,但是屁眼不许夹老子的鸡巴,听懂了没。”
“啊…啊…”程英的尿道口不断地喷出无色液体,流遍了他坚实的肉体,滋滋的水声不绝于耳。他努力摆动臀部,深呼吸着让后穴的肌肉放松,但每当前列腺处的触感转化为电信号刺激大脑皮层时,那里还是会不听使唤地绞缩起来。
“呜呜…怎么办,老公,小穴不听话,我不是有意要夹老公的大鸡巴的…呜呜…”
程英捂住眼睛,抿住下唇,粉脸酡红,如醉酒一般。他居然在向安槐撒娇!一时间,安槐感到从头顶到腰腹阵酥软,如同被抽离了骨髓。
“…算了,你继续潮喷,不可以停下。”安槐收起狠毒的态度,低头含住程英的乳首作为奖励和安慰,腰身继续不知疲倦地挺动,啪啪撞击着程英的屁股,阳物一阵收缩,浓冽的精液喷涌而出,有如湍流飞溅,射在花心深处溅起朵朵浪花。射完后他慢慢从程英的小穴里拔出来,带出了不少白腻腻的液体,散发着清甜的气味。他的阴茎由于长久地浸在程英水润春泽的淫穴里,拔出时整条都不停滴着水,像披了一层银色的纱衣。
“老公…你的精液热热的,让我的肚子好温暖…”程英修长的双腿慢慢展平,股间芳草离离,合不上的牝处光亮湿润,惹人爱怜,一脉清流正自从那销魂穴中渗出,色如人乳,香气熏人。
安槐眼见有一股精液从洞口淌出,立刻又扶着阴茎抵住桃花绽放的小穴,把精液全部堵在了肠道里,不许一滴流出来。
“吃进去,都吃进去。骚货,老公的精液,你敢吐出来。”
他朝着程英的腹肌用力按下去,逼迫着射进去的精液向洞口流淌,同时快速向程英的玉枕穴里用力抽送,又刺激着程英的g点泌出大量肠液,那股液体越积越多,上也不是下也不是,最后只能堆在后庭下部的一点点空间里叽咕作响。程英更是连口气都不敢喘,每次吐气都会让丹田那里牵肠挂肚的疼。
“吃进去了。”程英顶着已经被自己玩得出血的乳头,“我的肚子已经把老公的精液都吃掉了…呜呜…”
安槐这才亦步亦趋地放轻力度拔出来。他捏着程英的阴茎用力提拉着,命令道:
“现在把你的屁眼往外翻!快点,给老子翻。”
程英心里暗暗一惊,安槐面目狰狞的样子带给他的心灵冲击让他不禁怀疑,平日里他到底压抑了多少自己的心事,才会在床事上呈现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