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向日葵。”
林俊熙说了声好,沉默了几秒就要挂断电话。
“等等……”
林俊熙愣了一下,看着远处的小楼,黎音就住在那里。
黎音深吸了一口气,她的心脏在激烈的跳动。
她这是在背叛他。
可她不忍心,趁一切还不晚,她试着挽回。
“包扎的时候,记得小心一点,晚上我会去拿……记得……快点。”
说完,黎音挂掉电话。
身子倚着冰箱慢慢滑落,能做的都做了,生死就由他吧。
而电话那头的林俊熙眼神里满是震惊。
什么意思?他暴露了吗?
黎音从来不会说这些话。
他从账单里找到一张收据,右下角名字一栏写着一个名字——朱闻。
那是那天和黎音在一起的男人签的。
黎音提前走了,是那个男人替她签的字。
那个男人……
不像是简单人。
他急忙给老钱打了一个电话。
“计划有变,我暴露了。”
林俊熙收拾了一下店里,把一些资料打包好塞进了邮箱。
他从桌底摸出来一把警用手枪,接着拉下来花店的防盗门。
等问渚的人到了花店的时候, 早就是人去楼空了。
问渚听着电话里的人汇报,脸黑的要滴出来墨来。
他布下来好大一张网,怎么会让人跑掉呢?
除了外因,那就是出了内鬼。
内鬼,会是谁呢。
问渚坐在椅子上,周围的人低着头不敢说话。
他掏出一把枪,和一把匕首。
“现在两个选择,死,我亲手送你们,生,你们自己断一根手指吧。”
问渚之所以布这么大的局,就是为了和另一个黑帮势力的老大做交易。
可总有一群苍蝇过来搅他的局。
人要不狠,地位不稳。
活生生的人在他眼皮子底下跑了,他忍不了。
再加上,这算是他执掌吴江地下势力后第一次和其他势力的较量,本来就有人看在他年轻看不起他,现在他的人又出了这么大的纰漏,他必须狠下心来惩戒。
几个壮汉颤巍巍的拿起来匕首,恭恭敬敬的对问渚鞠了一躬。
问渚把身子后仰,摸着手上的戒指。
接着是此起彼伏的惨叫声,问渚闭上眼,静静听着。
屋里一共六个人,过程并不算太长。
不一会儿,一个小黑盒子放到了他面前。
几个壮汉都面色惨白的捂着自己的手,脸上出了一层细汗,面目有些狰狞。
问渚挥了挥手,几个人退了下去。
问渚看着盒子里静静躺着的六根手指,伸出手指轻轻一点,盒子盖砰的一声扣了下来。
林俊熙从花店里出来,第一时间把这段时间调查来的资料都传送回了警局。
计划抵不过变化,收网行动迫在眉睫。
老钱已经向冯局请示了,他的任务马上就要结束了。
陈瑞坐在办公室里,看到冯建山把一份资料递给了钱贡民。
局里的卧底计划,他是知道的。
不过卧底名单都是保密的,知道这份名单的除了负责这个计划的钱贡民就是冯建山了。
他一开始就提醒过问渚了,只是卧底身份,还是需要问渚自己去查。
他喝了一口茶,拨通了一个电话。
问渚坐在座位上,把电话挂断。
今晚的海浪很大,死去的尸体会上岸吗?
温凡霆坐在游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