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板上,他点燃了一根雪茄。
吸了两口后,他冲一个女孩招了招手。
女孩颤抖着身子走上前,像是狗一样卑微的跪在他身前。
温凡霆的眉眼很深邃,不像是东方人的面孔,眼眉的间距很短,显得整个人的很阴郁。
如果说问渚是草原上的凶狼,那温凡霆绝对是带着獠牙的毒蛇。
温凡霆手上的青筋勃起,肌肉紧实。
他把手上的雪茄狠狠按在女孩的背上,力道大的让女孩直接折下了腰,把脸贴在了地上。
雪茄的头比起一般的香烟要粗,烫在人身上更疼。
女孩的惨叫声响起,整个身子像是被巨蟒缠身般开始剧烈的扭动挣扎。
“啊啊啊啊啊啊……”
女孩的泪水和口水混在一起流在了地毯上。
反复辗转后,血肉绽放出带着焦香的尼古丁气味。
温凡霆伸脚把像只死狗躺在地上喘粗气的女人给踢开了。
温颍这时候走了过来,她的脸上没有同情。
是带着幸灾乐祸的漠视和鄙夷。
“爸爸。”
温颍走过去,温凡霆把她揽进怀里。
“人都找到了?”
温颍点点头。
“西沙港口,人还活着。”
“颍颍,你长大了。”
温颍看着温凡霆,她的心硬的像块石头。
“你很像你妈妈,只是她没有你听话,懂吗?”
温颍看着躺在地上的女人,眼神冰冷。
只有懦弱无能的人才会被人踩在脚底下,一切的错,全都怪他们太废物。
温凡霆,他在十五岁的时候有了一个女儿。
是的,是他的亲生女儿。
“可我不是她,爸爸,我比她更爱你。”
温凡霆笑了笑,嘴角带着嘲笑。
“那个男孩,长大了。”
温颍当然知道那个男孩是谁。
大难不死的男孩,可他不是哈利波特,这里也没什么魔法存在,有的只是扭曲的人心和深不可测的城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