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息着。肠肉干涩得厉害,又夹得非常紧, 因为疼痛而绷紧的身体更加加剧了这种感觉,崔覃博大口呼吸,祈求能通过这种方式减缓身后的痛楚。而庞鸣羽则一杆到底,只余一点隐约的肉根留在穴口,整个可怕的大阳具转瞬间就被吞没了,浓黑旺盛的耻毛随着轻轻的抽动在绯红的臀肉上摩擦,慢慢地响起了仄仄的水声。
“啊........啊.........啊...........”结实挺翘的臀瓣中间插着一根粗黑的性器,抽插间翻出些发白的润滑来,黏糊糊的涂在发红的肛口周围。因为适应的关系,疼痛渐渐淡化,甬道深处酸麻胀痒,随着庞鸣羽的抽插,开始慢慢的通畅起来。
“啊,草,庞鸣羽!出去!”到底是第一次,此刻心灵和身体同时被刺激着任是崔覃博身强体壮,也还是没能撑几下。在一次深入的顶弄后崔覃博挣扎着摆脱庞鸣羽的肉棒,趴在床上的瞬间,粗壮的阴茎射出了今夜的第一股精液。身后的疼痛让他觉得自己好像死过一次,崔覃博的两条腿瘫软在床上,屁股也撅不起来了,时不时的抽动一下。
庞鸣羽撸着自己的饕餮般不知餮足的阴茎,静待崔覃博缓了一阵子后又揉上了他的臀肉。
“等等..........”崔覃博反手抓住庞鸣羽的手腕,颤声说道,“你去靠床坐着......”
庞鸣羽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崔覃博。从他跨坐上来,到他抓着自己的大屌艰难的往紧致的洞穴送,那张脸上虽然带着痛楚却也难掩情欲。
后脑被大手扣住,崔覃博顺着力道吻向满眼爱慕的庞鸣羽,在口水的交互中发自内心而觉得为爱做0可喜可贺。
肉棒缓慢而坚定地被崔覃博送进自己的臀间,一丝肛毛在过程中被一同挤入,摩擦着庞鸣羽的阴茎,爽的他直抽气。
庞鸣羽肏的缓而重,每一次都把崔覃博顶得不自觉挺腰。挺动从腰传到腹再传到胸最后传到肩,他的上身跟荡起波浪似的,随着的撞击而连绵波动。
疯狂的快感像是狂风骤雨,让只能沉沦其中,就算再怎么反抗也无法摆脱这种处境。庞鸣羽握着崔覃博结实劲瘦的腰杆,肏得越发重了,每次日进去,还挺着胯多顶顶,充血的龟头打着圈顶蹭崔覃博最敏感的前列腺点,肏干的他浑身都发了汗。
汗滴顺着额见滑下,落到唇边被庞鸣羽小狗似的舔舐,崔覃博在情欲中迷失了理智,只知道紧紧抱住庞鸣羽毛茸茸的脑袋稳住身形。
胸前深褐色的两点被庞鸣羽轮番吸吮,甬道里的快感让崔覃博食髓知味,自己挺胯套弄起来。
粗大的性器反复的贯穿茶褐色的菊穴,灯光昏黄,落在床上纠缠在一起的身体上,照的二人汗液莹亮,像是刷了一层油儿。跨坐在上头的人微微仰起头,抓着身下人的肩膀,不知廉耻地扭动。
崔覃博射了。浓精喷出的时候,庞鸣羽也射在了他的屁股里。
两次性爱已经耗光了崔覃博的精力,从庞鸣羽身上下去,他草草冲洗了一下身子就躺回了床上。眼皮沉甸甸像是压着无数巨石,不等庞鸣羽回来,他就已经睡熟了。
庞鸣羽回到卧室就看到陷在柔软床品中的崔覃博。暖黄的落地灯打在窗边,照亮了他的半边脸。几乎是从小到大,大了庞鸣羽快一年的崔覃博一直担当着哥哥的角色,极少会在庞鸣羽面前露出这般弱势的模样。庞鸣羽觉得自己像是跳进了柔软的棉花海里,浸泡在干燥的柔软中,内心前所未有的宁静。
崔覃博体内的精液没有完全流出,庞鸣羽只得从背后抱着他用手指轻柔地导出。初次承欢的肛门在两次欢爱后肿成了肉嘟嘟的小嘴,娇滴滴的,与崔覃博这具充斥着男性魅力的肉体仿佛是两个极端。不过一会儿,庞鸣羽就又硬了起来。
受了一晚苦的后穴再也经受不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