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奉习惯、被铁血刚强的军风所影响的郑星霖,是难以拥有奴性的。对方喜欢肉体上自己所给予他的疼痛刺激,而非掌控。
“……好看。”喉结缓慢滚动。
闷闷的回答像是从石子中挤出来的干涩艰难,让江岑心里也有了清明的判断。江岑起身,解开了银色细链,坐在皮质沙发上,喊了声:“过来。”
郑星霖听到后还没来得及起身,就被江岑的脚给踩着肩膀摁住了。
“狗就要有狗的样子,爬过来。”江岑的脚不大,没做过体力活的脚更没有一丝茧。脚趾根根分明、如玉做的莹白漂亮,圆圆的弧度顺着郑星霖的肩头轻碾而上,感受着郑星霖逐渐粗重的鼻息,轻轻踩在了那张酷脸上。有恃无恐的他不担心自己的所作所为会令郑星霖暴怒。因为江岑完全明白郑星霖喜欢什么,熟练控制在郑星霖微妙的限度边缘游走。
郑星霖瞬间抬头,再也藏不住侵略性的目光,但瞬间的锋芒却在接触到江岑眼睛时再次平复,避开了江岑的目光。郑星霖觉得自己就像一座隐忍待发但始终无法到达喷发界点的火山……憋得他心慌。
面前的江岑除了披着郑星霖宽大的风衣与衬衫就再无其他物,柔软的脚趾仍旧在他的脸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踩,修长白暂的腿在他面前大方的展现、一览无余。情欲是很能打磨人的意志的,郑星霖不经有些口干舌燥,小腹的火焰愈烧愈旺盛。看着笑吟吟的江岑,仿佛被蛊惑的爬了过去。
看着神色挣扎却仍旧爬了到自己身前的郑星霖,江岑满意地勾唇,双腿轻轻勾住了郑星霖脖颈将他轻微的前拉,用大腿夹住郑星霖毛绒的脑袋。
郑星霖呼吸一滞,柔软的大腿内侧隔绝了四周,有劲地牢牢固定住他的脑袋,眼前满是江岑沉睡着的硕大。挺立的鼻尖只差一指宽便能触碰到卵袋,呼吸间充斥着属于江岑的气息。郑星霖感觉心尖都在发颤,发懵的大脑中只有江岑高高在上的声音。
“真乖。”
猛地,脑中的弦断了。郑星霖终于忍无可忍的把江岑扑倒,四肢霎时像个巨大的牢笼支撑在沙发上将江岑笼罩。然而身下的江岑却没有的丝毫慌张,反而游刃有余的轻笑……
江岑是故意的,江岑故意让自己失控的把他扑倒的。一种无力的愤怒从心底腾升,下体的性器却硬得发涨,郑星霖深深的明白——他已经被江岑牢牢把控了,无论是愤怒还是欲望,只要是他所拥有的,对方都能肆意玩弄于指尖。这个认知不禁令郑星霖有些恼羞成怒了,江岑他妈的就是欠肏!迅速就俯下身堵住了这张可恶的唇。
郑星霖的吻带着怒气、又急又躁,伴随着对方在柔软唇瓣上的不停啃咬,江岑心里笑郑星霖太嫩了不经撩,哼笑几声接纳了对方抵在齿间的迫切想要进来的舌头。舌尖纠缠,郑星霖霸道的攻势却在不知不觉中被江岑不容置疑的镇压。恍惚间郑星霖已经陷入了被动,被江岑吻得晕乎乎的,被一脚揣到了地上。
江岑看着地上气喘吁吁还不忘用那双火焰般灼热的眼睛盯着自己的郑星霖,嗤笑道:“得寸进尺的狗东西。”
雪白的双腿再次有力地勾住了郑星霖的脖颈,将郑星霖往前引。可方才还反应激烈的郑星霖此刻却诡异的平静了下来,任由自己被那双腿牵过,成为了江岑的脚垫。
“说话。”江岑用脚拍了拍郑星霖的脸颊说道。
“主人,贱狗知错了。”郑星霖总是擅于隐藏的,此刻乖顺低头的样子哪有方才凶狠的模样,沉默的顿了顿,再次开口,“请主人惩罚贱狗。”
“把裤子脱了,转过来背对着我,把屁股撅起来。”江岑见好就收,起身拿过墙上的软鞭,“现在我提的所有问题,贱狗都得如实回答”
耀黑的鞭像是一条纤细的蛇,靠近柄的地方最粗,随着长度延伸越来越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