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调教贱狗竹马【训狗、皮鞭审问、肉椅】

,到了最尾端就只剩一个尖了。

    “是,贱狗知道了。”郑星霖脱下了宽松的篮球裤,翘起了屁股,余光偷瞄垂落地上的黑细长鞭,先前被江岑用鞭子抽的地方似乎又开始隐隐发烫了……那种疼中带爽的特殊感觉至今还令他心有余悸、惧怕又隐晦的期待。

    软鞭“唰”得划破空气,闪电般落在了郑星霖的臀上激起一片红。

    “鞭子是什么感觉?”

    “疼。”郑星霖磁性的声音一如既往,只是比平常稍沙哑。

    “疼?”江岑又是一鞭下去。如果说上鞭是小打小闹、雷声大雨点小,那这鞭便是认真的。江岑是学过鞭法的,他的鞭总的分两种——一种响而不疼、皮开却不伤及内部,另一种则于前者相反。换作从前,被他用这鞭打下去的人必然是会内脏受损,不过如今作为郑星霖不坦诚的惩罚,江岑只会控制在令郑星霖淤青的程度罢了。剧烈疼痛逼得郑星霖咬牙闷哼,可身下的性器却是在江岑眼下精神地一跳,马眼渗出点滴晶莹。

    “如果只是疼,狗鸡巴又怎么会吐水呢?”

    “对不起主人!贱狗除了疼…还有爽。”

    话音刚落,江岑的鞭子就再次舐过泛红的臀部。不同于前两次用鞭中下段的大力,细长鞭尖迅捷又精准,留下蜂针粗细的痕重叠于前次的红,不大的力道却带来种清凉的刺辣。

    “哼嗯……”郑星霖感到酥酥麻麻的特殊涟漪似的波及开来,这是他所熟悉的、在前几次被江岑无论是鞭打、扇臀都似曾相识的感受。这种感觉总是能以柔克刚的撬开他的齿缝,令他发出不像自己的羞耻怪音。

    “贱狗舒服吗?”

    “…舒服……”这种问答令郑星霖红了脸。要坦白这种不可诉说的诡异快感,无异于正视自身怪异的淫荡。更何况,郑星霖也难以相信这是他身体的感官,因为从前都是他用鞭子玩别人,如果不是江岑,他恐怕都不知道自己有这种特殊体质。

    “那刚刚做我的脚垫呢?做我的肉椅,是什么感觉?”江岑问道。

    忽然,郑星霖沉默了。

    像是早有预料,江岑哼笑了声:“是不是虽然有些亢奋,但更多的是生气。而且,比起现在我用鞭子抽你,那些就有点无聊。”

    “是。”郑星霖细想方才,发现确实如此。他确信自己并非是不情愿,而是做不到感觉有趣。

    狗奴和狗,是不一样的——狗奴是奴,狗却少了一个“奴”字。做江岑的脚垫或肉椅,严格来说这是奴做的事…他虽然不会抗拒,但并不能像真正的奴一样从伺候主人的行为过程中得到快感。

    他无法成为真正的奴,除非天塌了,他顶多做江岑的人型犬。他能够兴奋于江岑像逗狗似的撩拨他,是因为他确实是江岑的狗,他早就像狗一样的痴迷于江岑了。但兴奋之外的怒气却也是不容忽视的——从小到大,两人作为竹马本就是地位平等的,想要在短短几个朝夕间就让他成为江岑的奴,简直是天方夜谭,更别说他受到本身性格与家庭的影响。

    郑星霖低下了头说:“抱歉主人。”

    “你不用跟我道歉。”江岑故意吊着郑星霖听到答复后有些忐忑的心,理了理披在身上的风衣后才再次开口,“我本来就不打算把你变成我的奴,我一开始就说了,我要你做我的狗,只是狗,仅此而已。不过,在外人面前,你还是我的兄弟。”

    江岑想,对于郑星霖宠还是得宠的,他也不介意宠一只乖狗狗,虽然郑星霖看起来有点凶。

    “转过来,跪着正对着我。”看着郑星霖转身跪坐时胯间那神气昂扬的狗鸡巴,江岑轻甩皮鞭,淡淡的开口“十五下,报数。”

    “是,主人。”

    一鞭甩去,江岑问了他一直在好奇的问题:“贱狗什么时候对主人有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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