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窗户上的影子,从屋外看去,只能看到一片寂静的房间。
他咽了口口水,浑浑噩噩的翻墙出去了。
原来,苏师兄说的是真的。
他当真是一个与门主勾搭在一起的下贱之人。
……
房间内,咕啾咕啾的水声不绝,苏冠容双腿架在郁棠溪胳膊上,只勉强撑起半个身体,靠在窗边软塌上,看着郁棠溪挖了一大团香膏塞进他后穴里。
与那些天生炉鼎不同,他在情事刚开始时总因紧张而有些干涩,若是耐心扩张还好,如果太过粗鲁便容易流血,不过后面渐入佳境,那倒还是会分泌肠液以供润滑。只是郁棠溪这会儿有些耐不住性子,便用了香膏先行润滑。
冰冷的香膏被送入体内后很快就融化开来,油润的淡粉色液体被他紧张的挤了一些出来,顺着臀缝流到榻上的软垫里,洇开一片。只是香膏容易被挤出来,开拓的手指却没那么容易解决,两根手指在里面熟门熟路,很快找到他最敏感的那一处,指腹绕着那一处揉按,苏冠容下身性器便颤颤巍巍的立了起来,刚好顶在郁棠溪腹部。
郁棠溪低头看去,只见那根在尺寸上确实可说是精致可爱的性器坚挺的拦在两人中间,他伸手去摸了两把顶端,顿时满手湿滑。
“说起来,我替你弄了那么多次,你好像一次都没在我面前自己弄过。”郁棠溪道,脑中不由得勾勒出苏冠容自渎的场景,顿觉口干舌燥,俯下身去在青年耳边道:“你就让我看看,你自己是怎么弄得?”
苏冠容湿漉漉的眼睛朝他看了一眼,伸手握住自己的性器,在对方面前套弄起来。
那根肉棒虽然不比郁棠溪那般天赋异禀,但也是正常男子该有的尺寸,只是颜色浅淡,并未有过任何插入的经验。因此只是被这样机械重复的上下撸动,也很快就吐出大股的清液,将苏冠容手掌弄得又湿又滑,空气中也泛起淡淡的淫靡气味。
后面是在敏感处揉压的手指,前面则被紧握的手掌伺候,苏冠容的身体泛起淡粉的颜色,他双唇微微张开,发出轻轻的喘息。
很快,他便在郁棠溪的视线下射了出来,他射的并不多,却还是把手掌都弄脏了。他苦恼的看着手里的浊白液体,想了想,将两根手指含进口中,把上面沾染的液体都舔舐干净。
郁棠溪显然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他和苏冠容做过许多次,但极少见他这副模样,虽说舔手指的表情是迷茫而天真的,可却有股不可思议的淫靡感,好像那其实味道并不怎么好的液体是某种上等美味。他喉结上下一动,握住苏冠容的手将它从对方口中抽了出来,离开时不可避免的牵出几根银丝,但又很快断裂。
“你怎么这么……”郁棠溪绞尽脑汁也没想到什么词,他家教甚严,修道以来都是与品性高洁之人打交道,从未学过那些下九流的荤话,这时反而显得有些词穷。
他几乎是凶悍的撞在对方的唇上,急切的伸出了舌头舔舐那柔软的唇肉,撬开他的嘴唇将里面的舌头勾出来,来回摩梭。两人的舌尖在空气中交缠,苏冠容从鼻腔中溢出舒服的呻吟,他挺起腰来,刻意用臀肉去挤压身上男人硬热的性器,让饱满的龟头顶住自己柔软的囊袋,模拟着交合的动作来回摆动。
郁棠溪收回舌头,在他唇上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低头凝视着那双被自己亲的有些红肿的嘴唇,终于扶住自己的性器,慢慢朝那已经松软的后穴里插了进去。
粗硕的阳物顶开温热的粘膜,将那处几乎撑到了极限。苏冠容即便有了无数次经验,每次被插入时依旧觉得整个身体都被侵占了一般,他双腿夹紧了郁棠溪的腰,努力放松下来,些微的疼痛叫他忍不住蹙起秀气的双眉,身上这人看的有些心软,又在上面落下细密的亲吻。
终于,男人下腹粗硬的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