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在苏冠容柔嫩的臀尖上,他被这痒意一激,下意识的开始收缩起后穴来,郁棠溪额角青筋紧绷,意志力让他没有立刻开始攻城陷地,而是放缓了速度慢慢抽插。
因为有香膏做了前期的润滑,加上苏冠容已经射过一次,身体也相对放松,郁棠溪的动作倒是十分顺利。他低下头去含住青年其中一边的乳粒,那儿是细细小小的一枚,颜色也淡的很,现在被他一舔一吸就充血挺立起来,惹人怜爱。
苏冠容上下两处都被他把控住了,便从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压着的呻吟,他于情事上虽然放的开,可实际上真的与他接触久了才能明白他骨子里还是偏于被动的,甚至连当初的勾引都有些生涩。只是郁棠溪就喜欢他这副样子,当即压着他便是一阵肏干,将那处松软的后穴彻底操的烂熟了,原本是淡粉的穴口被他肏的发红,周围一圈褶皱也被他的性器根部给撑的平了,就像是天生与他贴合的一般。
因为一心修道,郁棠溪在与苏冠容相遇前的一千多年里几乎是清心寡欲,甚至连自渎都只有极少的几次。在他看来,床上这种事远不如练剑来的重要,而当初那名卜筮大能所说的他情路坎坷一事也被郁棠溪当做了笑话。
直到他遇到苏冠容为止。
似是察觉到他眼里藏着的情意,苏冠容抬起头来,伸手握住他一缕长发,将他拉下来,然后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郁棠溪一怔,竟被这单纯到毫无欲望的亲吻激的射了出来。他难得狼狈的低下头,将自己的性器从对方体内抽出来,只见大股精液从后穴里肆无忌惮的涌了出来,他耳朵微红,却听苏冠容发出轻笑。
“你……”郁棠溪正要开口,却又被身下这人亲在了嘴角。
“我有些累了,今天就到这里好不好?”并不是哀求的语气,只是声音温和的陈述。
郁棠溪心里一软,只能就此作罢,他将手掌贴在苏冠容腹部,替他将射入的精华慢慢吸纳,同时心里默默记了一笔。
等找到秘境机缘,让这人修为升到元婴期后,他再慢慢把先前的债都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