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肉棒依旧坚硬滚烫,她却像是要软化成一滩水了,阳物撑大的穴口处淫液洋溢,流得到处都是,性器不断贴合又不断滑离,他的小腹和她的大腿内侧都因肉体的撞击而泛着红。
纪南泠晶莹的汗水随着玦月的动作无规律地四处滑落,打湿了散开的发丝,她的呻吟突然转成一个颤动的单音节,被送上了快感的巅峰。
在痉挛中,她的花穴深处漫出暖热的淫液,内壁绞紧,伸缩压迫着他的肉棒,他绷紧了背部,在急促的喘息中释放出大股浓精,只觉如羽化登仙般快乐。
射过一次的阳物没有变软,他保持着这样的状态,俯下身与她相偎,高潮余韵后她的神智也渐渐恢复了清醒,望着湛蓝的天空还是对就这么野合了有些汗颜。
但更麻烦的是那种状态一过,下身迟到的酸痛,和刚才受的小伤的刺疼就一点点蔓延了上来。注意到纪南泠不适地蹙起了眉,玦月便主动低下头寻找她身上的伤口,启唇用舌温柔地扫过,将它们都治疗好,因为刚才激烈的欢爱,有几处伤口也沾上了他的血,每到这些血混在一起的地方,他便留恋地故意舔舐得慢一些。
他的动作带来比疼痛更多的酥软感,她的体内还含着他灼热的阳物,不由得又敏感地产生了反应,穴内的媚肉收缩着,肉贴肉地缠上了他的阳物,他深吸一口气,会意地调整姿势伏下去,拥住她的腰,又开始耸动起来。
“你……彻底变成我的了。”纪南泠揽紧玦月修长的脖颈,湿润的吐息落在他的耳廓上。
“是。”他满足地吸吮着她的耳垂。“主人,我是你的。”
他其实是可以化解那种状态的,但是他对主人说谎了,因为他的私心,不满足于现状,不希望他们之间仅仅止步于所谓的主仆契约关系……是的,他想要和她做爱。
所以主人,你也是我的。
招妖过市6
发生关系之后,纪南泠和玦月的相处模式好像截然不同了,但又似乎什么都没有变。
这天晚上,两人去一家公司捉完鬼后已经是九点多。走在街上被秋日凉凉的夜风吹过,纪南泠突然觉得非常想吃点什么,就和玦月随意走进路边一间从外面看装修得不错的餐厅。
“欢迎光——临……”门一打开,一个带着粉色兔耳朵头箍的年轻侍应生被身后的人推搡着,满脸通红地迎了上来,破罐子破摔地大声喊着,只是他的鼻子忽然灵敏地嗅到了来人身上不寻常的气味,立马就像机器人故障了一样在第三个字卡了壳,只弱弱地吐出最后一个字,声音还带抖。
纪南泠定睛一看,原来这侍应生是只小狼妖,她视若无睹,拉着玦月到窗边的位置上坐下,翻阅起菜单来。
那只狼妖一下就跑没影了,另一个侍应生主动过来为他们写单,面上还带着残余的几丝笑意。
刚点完菜,侍应生转过身,却看见餐厅的老板走了过来。
“老板。”
被称作老板的俊美青年朝她点点头,将目光投向她身后的人,眼中突然呈现出惊异之色。
“玦月……”他如遭雷击呆立在原地,脱口而出。
纪南泠闻声,托着下巴看过去,发现这个老板也是只狼妖,她有些好笑地看向跟在老板身后还带着兔耳的小狼妖,看来刚才不见踪影就是去找人撑腰了吧。
不过还真是巧,只不过是随便进的一间店,居然是狼妖开的,而且,还正好也是认识玦月的。
“……司徒炀。”玦月站起身,微微地笑了。
回去之后虽然齐芝一开始不愿意理会他,不过后来玦月还是从她那里得到了不少情报,也让他想起了很多从前的事。
比如面前的狼妖王司徒炀,玦月自小相识的生死之交。
齐芝说她上一次见到司徒炀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