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碗热气腾腾的姜汤,小心翼翼地放到了桌上。
“掌柜送过来的,说是担心我们受寒。”
“嗯。”她随意地点点头,折回身去整理床铺。
虽然他们一行人都不是会感染风寒的体质,不过掌柜如此好心她就收下了。
作为回报,明日的房费多付一些罢。
“年姑娘。”庄凉羽放下汤水后却未马上离去,似是有话要说。
“何事?”纪南泠头也不回,手上的动作未停,听见庄凉羽一步步向她走近。
他站到她身旁,施下了隔音的结界。
“可以告诉我,当时为何是你,而不是沐怜央去秘境么?”
又来了。
短短两个月期间,庄凉羽逮着机会,就会和她说前世的事情,或者问她这种问题,虽然没几次得到答案。
“因为秘境里有我想要的东西,而师姐当时需要为门中弟子炼制丹药脱不开身。”她今日心情不错,便给出了回答。
“惑星和你是如何相遇的?”庄凉羽继续问道。
“我不想说。”纪南泠捏了捏被角,不愉快地拒绝了。
“那便换个罢,当时是出于什么原因,将琉买了回去?”
他当自己是在审问犯人吗?
“……”纪南泠缓缓直起身子,转过来面对着庄凉羽。
虽然她比他矮上一个头,但莫名地能让他感受到不小的压力。
“庄凉羽,你问够了吗?”
纪南泠抓住庄凉羽的衣领,用力一拉,他便跌了下去,躺在床上。
她跨坐到他的腰上,慢慢地俯下身去。
“是不是只有这样,你才愿意闭嘴?”
纪南泠的脸在眼前渐渐放大,庄凉羽心中隐约生出一些期待,慢慢地合上了眼帘。
温热的气息越来越接近,却在一寸之上戛然而止。
“庄凉羽,你为何要闭眼?”恶作剧得逞,纪南泠笑得整个肩膀都在抖,那份颤动通过贴近的躯体传递给庄凉羽。
实际上被他贸然打乱计划让纪南泠很是火大,然而考虑到带着庄凉羽去攻略饰玉显然会更为困难,所以她干脆决定放弃饰玉,选择攻略庄凉羽,让这个不确定因素归到己方。
她的时间不多了,要尽快完成任务。
“……”他窘迫地睁开双目,脸上蒸腾起阵阵热气。
“实在愚钝,一味沉溺在那些所谓的前世记忆中,有什么意义?”纪南泠从庄凉羽身上离开,坐在床边晃荡着双脚斜眼看他。“回去吧,若是以后再问这些乱七八糟的问题,当心我将你剥光了冻成冰块丢回两仪派。”
虽然要攻略,但她也不急在这一时。
庄凉羽仰躺在并不柔软的被褥上,自嘲地笑了笑。
他的确一直没有从上一世中走出来,包括再次遇见她之前,那段自以为已经挣脱束缚的时间。
倒不如说从重生开始,庄凉羽就很少感觉到他是真实地活着的,有时他甚至无法分清自己身在何处,到底前生的经历是梦,还是现在的一切才是虚幻的?
但只有在她身边的时候不同……
“怎么还赖着不走?”纪南泠嫌弃地戳了戳庄凉羽。
他这才反应过来,缓缓支起身子靠近过去,伸出双手虚虚地将她抱住。
“你又想做什么?”纪南泠丝毫不为所动,任由庄凉羽一点点收紧手臂。
“你说得对,我不能总是想着那些事。”他低声道。“所以……年酒,让我成为你的罢。”
他的嘴唇轻触上她脖间的肌肤,充满了暧昧的暗示。
“哈?没想到你不仅蠢笨,还很无耻。”纪南泠失笑。“凭什么认为我会答应这种无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