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睡着的纪南泠时,惑星脸上便渐渐柔和下来。
她侧躺着,微微蜷曲了身体,精致的容颜卸下了平日里的傲慢骄矜,看起来更为惹人怜爱。
惑星坐在床边,伸出手轻轻抚摸纪南泠的脸颊,心中生出点点钝痛。
原本只是伪装的爱慕,但他不觉间就投入了真心,偏偏又在这个时候自食其果。
真不愿失去她啊……
纪南泠向来浅眠,感觉到自己正被人触碰着,便悠悠地醒了过来。
“事情办完了?”她半眯着眼,迷迷糊糊地直起上半身。
“嗯。”早在她睁开眼的一瞬间,惑星就已收起了所有异常的神色,但情绪依然残留着,让他忍不住,忽然紧紧地将她拥入怀中。
“怎么了?”纪南泠猛地被抱了个满怀,隐约觉得惑星的情况有些不对,但又说不上来是为什么。
“只是遇到了点麻烦事。”他轻描淡写地道。
“你也会有觉得麻烦的事情呀?”她回抱住他,略微惊讶。
“小年糕可不就是我最大的麻烦么。”惑星低笑,眼中尽是悲伤的温柔。
“哦……原来你是如此看待我的。”纪南泠在他的背上凶狠地挠了一下。
“原本还想一起外出的,不过既然你都主动躺到我的床上了……”他舔舐着她的耳廓,一副不怀好意的样子。“可惜,若是小年糕晚些再醒来,就可以体验到被人肏醒的感觉了。”
“……哪里可惜了!”她冷哼一声,倒没有挣开。
薄唇蜻蜓点水似的掠过纪南泠的脸侧,鼻尖顶上鼻尖的时候,惑星停顿了一瞬,才深深地吻了下去。
不安与迷茫统统都化为了贪欲,催使着惑星更深更重地在纪南泠的口中攻城掠池。
系带被轻巧地解开,他手掌的骨节抵在她背后的领子上,像拆礼物一样,将织物寸寸褪下。
指尖滑过肩胛骨,游过腰椎的凹陷处,在挺翘的臀肉上流连忘返地按捏,点起欲望的火苗。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艰涩了些,他独有的气息在口舌纠缠中渗透进来,和啧啧的亲吻声一起,从口腔内部直传到脑中,揉碎了所有的理智。
纪南泠半裸着身子,软绵无力地被按到床上。惑星用唇舌在圆丘上攀爬,以牙齿拿下了顶上作为奖赏的红樱,细细地吞吐着,滋养得乳首嫣红挺立。
他的手不规矩地向下探去,触到了湿滑的一片。
“反应来得这么快,真是欠收拾的小骚货。”
惑星捻住还未完全苏醒的珍珠,狠狠地碾下去,按下开启的机关。
“啊——那就来……好好收拾我一番呀。”纪南泠猛地弓起身子,喘息之余仍不忘惯例的反击。
“呵……”听闻此言,惑星晦暗不明地笑了笑,从高耸的帐篷下迅速释放出蓄势待发的野兽,径直掰开纪南泠的双腿,狙击那丰美的肉穴。
“嘶…哈啊……”惑星罕见地没有做太多前戏就直接插入了。就算花穴已经颇为湿润,可因其相对粗壮肉刃来说过度的窄小,仍然让纪南泠感觉到些微的痛楚。比起充实感,更强烈的是令人喘不过气的压迫力。
翻涌的媚肉不安地箍紧异物,密窒的快感让那猩红的眸子显现出狼性的光芒。
“真是如何都肏不松……”惑星又往下压腰,将肉棒又往里送了些。“小年糕,夹太紧了,放松些。”
“才没有…夹……嗯…啊……呃啊……疼……慢……一点……”
惑星熟稔地在纪南泠的颈侧种下红痕,手中握住丰腴的雪峰搓圆捏扁,在她因这刺激而酥软了身子时,他便趁虚而入,肆虐地宣泄着自己的渴望。
不同于平日那样,用细腻的前戏来充分地做好铺垫,待到彼此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