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欠壑要用馒头填

 跟老肖那群人在一起的时候,多荤多脏的话都不觉得有啥隔阂,但是跟薛老幺这么个被人操的人,总觉得是两个性别似的。

    这会儿路眠雨倒多少对薛老幺有了些改观。平时磨磨唧唧说话阴阳怪气的,这会儿倒也能说个敞亮话。

    “爽在哪儿……爽在鸡巴呗爽在哪儿。” 路眠雨讲的是大实话。

    “大部分人都是这样,男爽鸡巴女爽逼,1爽阴茎0爽前列腺。但还有些人,爽点不止在性器官上,而是在精神上。”

    薛老幺这话搞得路眠雨有点云里雾里。他跟女人上床就是因为鸡巴胀。只这一个原因。脱了就操穿上就忘,多余的问题没有思考过。

    “啥叫精神上?” 路眠雨问。就这么个基本生理释放的过程咋还整出哲学问题来了。

    “路总,您操人的时候,有没有除了活塞运动以外的其它冲动?比如说把挨操的人彻底制服,甚至贬低,踩在脚下,让他们在您身下卑微到屁都不是只能仰赖着您的指令活着?”

    路眠雨仔细想了想。“没有吧,那肯定谁都希望挨操的人觉得自己猛一些吧,我爽了,把她们睡瘫了,她们觉得我猛了,就行了。”

    “那如果反过来呢?有这种心理需求的人和您发生关系,要求您卑微到尘埃里,听从她的一切指令,以她的需求为纲,自己的生理冲动只能靠哀求、靠她的施舍来满足?您会觉得爽吗?“

    路眠雨骂都骂不出来了,他觉得薛老幺说的就是个悖论。这种被动与听从约等于你想拉屎了发现厕所堵了不许你拉,这他妈的能爽吗?

    薛老幺一看路眠雨那五味杂陈的表情就知道他已经被彻底绕懵了。懵了好,起码说明他已经走进这个迷宫了。让路眠雨去思考一个问题还是很困难的,第一步已经完成了。

    薛老幺拿了个馒头,掰了两半儿。

    “这是您这样的人,爽主要在生殖器官。“ 薛老幺把左手的那二分之一馒头放在桌上。想了想又拿起来放回了盘子里。代表老板的那一半馒头待遇得好一些。

    “另一些人,爽主要在精神。“ 薛老幺把右手的馒头晃了晃,又掰成了两半,左右手各一半。

    “有些人以绝对主导、统治压迫为精神高潮,越是居高临下对他们的性伴侣颐指气使越爽,我们称这一方为主人。有些人,以屈服祈求、被人支配为满足,越是忍气吞声卑微可怜越爽,我们叫他们奴隶。“

    薛老幺本来还想再掰,但考虑到馒头都是白的长得也都一个样儿,他怕掰到最后自己也搞混乱了分不清哪块儿是哪块儿了,所以就由于教具的限制放弃了深入科普的想法。

    “当然还可以再细分,到底是语言与行动上的主导与服从关系还是肉体上的制服与忍耐关系,这我就不细讲了。咱们现在就看这块馒头。” 薛老幺晃了晃右手上的那四分之一代表“奴隶“的馒头。

    “如果把满足这部分人欲望的手段,放在另外两部分人的身上……“ 薛老幺指了指”主人“馒头和盘子里包含有路眠雨的那二分之一的”普通“馒头。“......那就不会带来任何快感,只剩下耻辱与精神折磨。但我们应该感谢这部分‘奴隶’的存在以及他们对欲望的大胆追求,使得我们了解了各种各样制造羞耻感的手段,反过来在其他人身上施展,从而变成一种刑罚……“ 薛老幺眯着眼睛笑了笑。

    路眠雨紧紧盯着那馒头,沉默了很久。最后他站起来打开了包间门。

    “麻烦再上一笼馒头,弄几样儿咸菜一个茶叶蛋!“ 路眠雨冲走廊上的服务员喊。

    “看饿了。“ 路眠雨冲薛老幺咧嘴笑笑。”号子里吃惯了这种搭配。“

    薛老幺在那一瞬间共情了他们小学的数学老师。

    十只小蝌蚪找妈妈,七只选择向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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