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剩下的选择向右游,问向右游的总共有几只?薛老幺当时还是薛小朋友。他回答老师说,爸爸告诉我,小蝌蚪哪儿都不能去,必须装进套子里扎紧口扔掉。
老师当时给了他一脑瓢。
而现在薛老幺只能僵硬地冲着路眠雨,他的老板,保持着微笑。
好在这只笨鸟最终还是飞起来了。
“我听差不多明白了,精神么,这玩意儿,我也懂,就是我上小学的时候,有些娃们就享受被老师表扬的快感,有些学生只有跟老师对着干才觉得自己酷。需求不一样么。强迫他们交换,谁都会难受。“
薛老幺欣慰地笑了。
“我从哪儿搞到这些手段?“ 路眠雨问。他大概明白了黎姜痛苦的来源。
“道具都给您备下了,您只需要上网查查BDSM这个关键词。“ 薛老幺点到即止,他知道老板都不喜欢被人指导的感觉。
包间门被推开,服务员端着个木制的小托盘,三四样精致的小咸菜,一小笼冒着热气儿的奶香馒头,一颗新鲜的茶叶蛋。
路眠雨掰开馒头把七七八八的东西全都塞了进去,然后开始了漫长的咀嚼并思考。
“古人说的还是准,癖好这玩意儿,交换不成。毛嫱丽姬,人之所美也;鱼见之深入,鸟见之高飞,麋鹿见之决骤,四者孰知天下之正色哉?“
《齐物论》伴随着榨菜卤蛋的味道从鼓囊囊的嘴里被吧唧吧唧地诵出,用以解释SM的性癖,薛老幺瞠目结舌地望着路眠雨,他终于理解了什么叫做,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行,我走了。把你车开走了,你去加油站那儿开我车改天来换吧。“ 路眠雨抓起车上薛老幺的车钥匙,把自己的扔给了他。路眠雨的车还停在抓回黎姜的那个加油站。
“那我……“
“你让老肖开车接你回去玩儿你们的啥ABCDMSN的吧。“
路眠雨提上药拉开包间门就离开了。
他并没有马上去找黎姜,而是坐在薛老幺的车里在手机上学习了整整两个小时的BDSM知识。当两个小时之后路眠雨揉着僵硬的颈椎重新抬起头来的时候,路边新开业的商场门口挂着的气球在他的眼里都成了一颗跳蛋。
正是朝阳最浓烈的时候,黎姜的脸变得具象了起来,路眠雨在车里正对着朝霞的方向,那里燃起了一团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