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么贱,没那么奴才。你把我关在这儿用私刑,我还要在这种囚禁虐待里面翻找出一星半点儿你的人性?老子他妈的又不是捡垃圾的。你要是觉得对我这么嗟来食让你更解气更爽你就这样,但是别指望我会感激你,我只觉得又虚伪又恶心。“
黎姜的这一大段慷慨陈词像是一个响亮的巴掌,把路眠雨一下子就抽昏头了。明明心底里有万分的憋闷委屈屈辱尴尬,此刻却一个字都辩解不出。
路眠雨的脑子里面胀得嗡嗡直响,满肚子翻滚的情绪全都化作了手下的劲儿,掐在了黎姜的脖子上。路眠雨手背上青筋凸起,每一个指节都在用力,黎姜很快就说不出话了,徒劳地张着嘴吐出些无意义的音节。
为什么宋琪给黎姜的好就是好,为什么自己给的就是嗟来之食。为什么黎姜对宋琪就那么好,为什么对自己就极尽羞辱排斥。黎姜,你到底能为宋琪做到什么程度。
“我如果此时此刻就把你掐死呢。” 路眠雨眼神冰冷而锋利地盯着黎姜。
黎姜痛苦地闭着眼睛窒息到回答不出话来,路眠雨手底下稍稍松了些劲儿。
“掐死我,你能消气,从此,不找宋琪麻烦,就行。” 黎姜的声音断续而沙哑,钝刀子剌肉一样摩擦得路眠雨心口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