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抓不住,可在路眠雨的认知里根本没有这个道理,如果无法得到,那就是用的劲儿不够大,这是他的生活经验。
路眠雨失魂落魄地浪荡在大街上。开着车也没什么目的地,就跟着车流一起左拐一下右转一下,七绕八绕的就又回到了那个养生粥餐厅门口。
狗日的车流。
路眠雨下了车,又跟着人流漫无目的地走着,没走几步就进了餐厅的大门儿。
狗日的人流。
然后路眠雨点了两份养胃粥。
“有保温桶吗?“ 路眠雨问服务员。服务员摇头。
“那你们先做着,我去买了回来再打包。“
路眠雨又走进了旁边的那家小超市。还是那个老板,正在对着电脑屏幕追剧嗑瓜子。
路眠雨拿了两个保温饭盒,又买了一沓新内裤,他也不知道尺寸,就按照自己的号买的。黎姜又不说他想要什么颜色的,只好都拿灰的……想到这里路眠雨还鼻子一酸委屈得不行。
最后临交钱了,看到货架上在各类纸巾湿巾之间还摆了几瓶痱子粉。
路眠雨小时候大夏天的不回家满院子跑着玩,成天都是一脖子的汗,后来捂得又红又痒,被挠得又到处都是血印子,他妈就是给他擦痱子粉。那时候的脖子,和黎姜现在的鸡巴是一个症状。所以路眠雨就又拿了瓶痱子粉。
喊了老板两声老板都没反应过来,盯着电脑屏幕看得特专注。
看啥呢这是,路眠雨把身子探进去也盯着那屏幕。一个特别假的无脑古装片,里面的人打架跟跳大神一样,手舞足蹈的谁都挨不上个谁。
但路眠雨还是那样儿歪着个脑袋聚精会神地和老板一起看了十几分钟。里面有一个演员长得有几分像黎姜。
最后还是老板猛地抬头差点儿撞上路眠雨的鼻子,俩人才如梦初醒般的进入了结账的流程。
老板从眼镜框上沿翻着白眼瞄了瞄路眠雨。有印象,昨天半夜来的也是这个人。再看看买的东西。昨儿夜里就是麦片啊烧水壶啥的,还打听养生粥。今儿又内裤保温桶痱子粉,老板大概明白了。这人肯定是在外面搞了个女人,结果肚子搞大了不好收拾残局了,只好过来陪产陪房。在医院也不好换洗,于是买上一沓内裤。
“过日子不容易啊!“ 老板瞟了瞟路眠雨,昨天夜里还笔挺的西装衬衫这会儿皱巴巴的还蹭上了几丝血迹,跟口红印有些像。哼,情人都有娃了还在外面不消停呢,半夜送一次吃喝就出去浪,这会儿半晌午的才又赶回来。老板脑补了一出家庭伦理剧,一颗八卦之心从电视剧里跳到了电视剧外。
“您这是……出差?“
“呃。“ 路眠雨面无表情地应付了一声。
临走时却又忽然回过头来指着电脑屏幕问老板。“那个,就那个穿灰衣服的演员,叫啥名儿?“
老板撇撇嘴,他也不认识。“谁知道叫啥,都是些小年轻演的一个也叫不上名字,就看个热闹。反正那个角色是个好人,打他的那个是个坏人。“ 老板说完就晃悠着二郎腿继续嗑瓜子儿了。
路眠雨又站在原地看了几分钟,最终也没有等来结局,那群人还在打,一直纠缠着,胜负难分。
粥铺里的粥刚出锅。路眠雨让服务员用开水把新的保温饭盒里里外外烫了三四遍才开始盛粥。
“这一盒是粳米党参山药的,清淡的,给您装在下面了,这一盒是鲈鱼蔬菜粥,咸鲜口,在上面。“ 服务员指着那两个保温饭盒说。
路眠雨这才发现他买了两个一模一样的饭盒。当时也没挑拣,随手拿了俩跟新买的内裤颜色最配套的饭盒。
“那个……咸的那个放下面吧,先喝清淡的。“ 路眠雨说。
“呦先生您可真细心,您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