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润的眉眼……抚慰一般。
“……”白汝栀被他亲得脸颊又红了一些,睫毛蝶翼一般轻轻扇动,良久拢了拢衣裳把自己胸口到孕肚都捂得更严实,低着头略显娇嗔不理他,殊不知这半遮半掩的模样更加诱人。
“陛下……”晋楠若修长的手指抚上他的胸膛,指尖隔着薄薄的衣料停留在敏感的某处,轻轻点了点那里被濡湿的轻薄衣料,“喏。”
白汝栀被他碰得又是一颤,低头一看胸口轻薄洁白的亵衣竟浸湿了一小片,露出衣下一粒圆润的轮廓,他白净的脸颊就在一瞬间涨得通红,嘴唇动了动没能说出反驳的话来,很快耳朵根都红了。
晋楠若难得笑得开怀,看他窘迫到有些恼羞成怒,脸颊红得像只煮熟的虾仁,偏还没法反驳,在他怀里攥着那浸湿的衣裳不知所措,和平日殚精竭虑处理国政、费心乏力安养胎儿的正经模样都不一样,可爱得他忍不住凑上去啃了一口,啃完自己都愣住了。
“不许笑,都……都怪你。”白汝栀脸颊涨红到耳根,手指无助攥着胸口的衣裳,眼看那片湿糯蔓延开,胸脯酸酸涨涨有些疼痛,像被晋楠若折腾开一处关口,奶水一直在流。
“是是,都是臣的过错。”晋楠若笑着托了托手臂把他在怀中抱得更稳,转身在帝王平日批阅奏折的龙椅上坐下来,将美人放到腿上。
白汝栀天生女相,容貌极美,一席轻薄亵衣端坐在他腿上,难得羞窘到眉目微嗔,将男子俊逸与女子温婉结合得完美无缺,隆起的腹中虽孕有双胎却未添臃肿,宽松的衣裳下更衬得慵懒又性感,一眼看了任谁都得魂化骨酥,茶饭不思。
“臣的过错,还得由臣来……挽回。”
晋楠若幽幽呢喃,修长的手指伸入他敞开的衣襟,捻住轻薄的亵衣一点点撩开来……露出美人君主纤细绝美的锁骨,平坦白净的胸膛看着薄而柔软,肌肤白皙到呈现不健康的苍白……
平日浅浅的乳晕因怀孕更深邃了些,那颗方才被晋楠若蹂躏过的茱萸微微挺立着,涨得鼓鼓的正慢慢浸出奶水……
白汝栀低敛的睫毛微微颤抖,衣襟开到隆起的腹顶,随着那修长的大手在他衣裳里轻慢绵密的爱抚而微微引颈喘息,被晋楠若火热湿软的唇舌再一次含住饱满乳珠碾磨、吞咽时,抑制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了深深浅浅的嗔吟。
晋楠若大力地搂着他的腰,将怀中人揽在腿上大手不断在他敏感滚烫的肌体探索,埋在他平坦柔软的胸膛吮吸得温柔又用力,尽数将那丰沛涨出的奶水淌入咽喉。
白汝栀从最初轻咬着唇瓣、端坐在他腿上羞窘局促地忍耐,渐渐在那爱抚和吮吸中软下身子,柔若无骨一般依偎在晋楠若怀中,享受这奇异的细小刺痛和难以言说的酣爽……
他慢慢抬起手臂,温柔将晋楠若拥紧在怀里,看他的脸庞深深埋在他的胸膛,进行着最亲密无间的秘事。抱着他奋力吃奶的少年像只努力踢蹬腿的幼猫,黏人又贪嘴,和他平日谈论政事时那种从容不迫的气质完全不一样……
好像这才是最真实的他,像个孩子一样的他。
白汝栀修长的手指抚上少年面庞,想低头在他鬓发间印下一个爱怜的吻,指尖却触到一片湿凉。
“楠若……?”
晋楠若不知何时已经泪流满面,嘴唇还在本能地咬在他胸脯上,像只护食的小狗舍不得松口。
白汝栀指尖轻轻颤了颤,慢慢疼惜地捧起他的脸颊,晋楠若没有反抗,乖乖松了牙唇瓣还残留着润湿的奶液,仰头任由年轻的君主用袖袍小心而温柔地拭干泪痕。
这般近的距离,他眸底一切思绪都映照得清澈见底,腐入骨血的痛苦、浓到化不开的执念,以及一种不顾一切的渴求,像身陷泥潭的人拼命挣扎却越陷越深。
“楠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