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汝栀心疼极了,他摩挲着少年仍然湿凉的脸庞,犹豫着还是开了口,“你这次回家,可是发生了什么?”
晋楠若连睫毛都未颤动,直视着他,眸色却变得隐晦不明了,那其中有一丝犹疑如流星般划过,消失不见了。
白汝栀垂眸低叹了口气,不再追问,衣裳还没合拢半裸着雪白的胸膛和肩骨,依偎过去紧紧将发愣的少年护紧在怀中,吻了吻他的耳垂:
“你只需知晓,无论何事……”
“朕都会为你做主。”
晋楠若怔住了。
被紧紧拥在一个怀抱里,是前所未有的温暖和力度,难以置信来自那个药罐子不离手的孱弱小皇帝。
可哪怕只这一刻,他沉溺在这温情中不愿自拔了。他伸手更紧地拥住他,埋在年轻的君主温暖的胸膛中阖上了眼,倦怠又依恋,鼻息间淡淡的浅香带着奶味,像母亲的味道……
头一次叫他溃不成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