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实诱人。
晋楠若给自己的行为找了个理由。
这次白汝栀的反抗却有些出乎他意料。他平日都是乖顺的,尽管难受也会愿意为了胎儿接受扩张,今日却十分反常,一直在抗拒,哪怕那玉势入了体,也难耐地扭着腰不肯接受。
晋楠若蹙了眉,几次反复,发现昨日还能轻松进去的玉势,今日竟是没法整根进去了,就像被什么阻隔一样。
“……难受。”白汝栀被他搂着腰,手指攥紧了腹底的薄薄一层衣裳,肚皮有点硬硬的,呼吸也不太畅快,仰头有点可怜地看他,“今日……算了吧?”
晋楠若搂着他又试了一次,还是进不去,只得作罢了。
“楠若。”
方才收起箱匣,起身往君王案去,身后传来白汝栀轻轻的呼唤。
晋楠若回头,面上是冷淡的,一个字也不愿多说,用疑问的目光看向他。
白汝栀腰后靠着软枕,漆墨般的乌发顺着肩背洒落,肤色比窗外飞雪更白,眼瞳清亮凝视着他,纤细的手指覆在被褥下隆的鼓鼓的肚子上,今日他的肚形显得有些下垂,沉沉压在腰间,不似以往浑圆挺翘。
“谢谢……”
很轻的道谢声。
晋楠若便将目光从他腹部移开,定在小皇帝俊俏苍白的面容上,没有搭理扭回了头去。
心里却泛开了些波澜,说不清到底是何滋味。
小太医今日也勤快地提着药箱按时抵达君王殿。
跨入殿中时,龙榻帷幔垂落,美人孤影正在其中,皇帝白汝栀仍不在殿内,唯有晋楠若安静坐在君王案前,正忙碌着处理政务。
“陛下今日也不在呢。”他边笑着打声招呼,边放下药箱在龙床边坐定,准备为榻上天子妃妾把脉。
殿中宁静,熏香一线一缕升起,没人搭理他。那龙床上安胎憩睡的神秘姬妾从没开过口,而晋楠若也鲜少搭理他,更别提此刻他扶着额正为政事愁眉紧锁。
“大人!晋大人——”
“您父亲……出事了!”
直到侍卫急切的呼喊声从殿外传来,晋楠若从思绪中回神,闻之脸色一变,几乎当即撂笔起身,就要冲出殿去——
他脚步一顿,略略冷静了一下,沉声问道:“……怎么回事?”
“老爷子跟人起了争执,推搡间落进了冰湖里,这会儿一直昏迷不清,听说磕伤了头,血流不止,恐怕是……”
晋楠若的脸色看得见发白,眼中却有迟疑之色,良久回头看向龙榻前坐着的小太医,蹙眉。
“晋大人,”小太医立时站起身来,抓起药箱,“我这就随你去看看……”
“不必,你守好娘娘。”晋楠若打断他,“把完脉赶紧回太医署,别叨扰娘娘休养。陛下怪罪下来,谁都担待不起。”
他在出门前定定看了一眼龙床方向,又补了一句,也不知说与谁听:“……我很快回来。”
雪越下越大了。
晋楠若纵马奔过京城街市,行至状元府邸,下马时踉跄险些崴了脚,一路跌撞大喘着气,全然没了平日冷静自持的模样。
“爹爹——”
一路奔过门厅廊道,奴仆们诧异的眼光下,晋楠若扑到床头,看着床上气息奄奄的老人,颤抖着紧紧握住他的手,浑身的雪满额冷汗,哽咽的像个软弱小孩。
张迎躺在床上,头上缠着渗血的布,颤巍巍睁开眼看着他:“楠若……你怎么回来了,多大点事……”
“爹爹太胡来了!”
晋楠若红了眼眶,想要发火又硬不下心肠:“什么事非得跟人动手,我让您回去,您就是不听……”
“还说呢……你要肯跟爹爹走,爹爹何苦日日在这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