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的死去活来,生不下来。
昏沉的夜色里,传来说话声,而后茅草屋外慢慢出现了几道人影,冒着风雪走了进来,握着火把投下晃动的影子。
是住在茅草屋里的山中流寇,不知从何处刚打劫了回来,拎着几个麻袋子还沾着血。
白汝栀卧在枯草堆上已经睡熟了,长发流泻开来,狐裘纯白尊贵,像山林里走失的精灵,偶尔在腹中阵痛里蹙眉蜷紧身子,浅色的唇间喘出零碎的呻吟。
几人循声发现了枯草堆上睡熟的漂亮少年,执着火把的手往前,照亮了那张薄汗涔涔却倾城绝世的容颜。
他着实美得不似凡间所有,裹着狐裘在睡梦里虚弱喘息的模样,世家公子的装扮俊美清秀得令人一眼心动。
为首的流寇盯了他好久,慢慢吞了口唾沫,似乎还没从这天上掉下香饽饽的美事里反应过来。
几人对视一眼,再看向枯草堆上的病弱少年,眼里不约而同添了如火烧灼的欲念。
“呀……是个迷路的小美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