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男莲花妖的暗恋史

或欢愉或难耐,一刻又一刻地在她心头盘旋。

    父亲送走母亲后,正好赶上山上开猎,他要在山里待一段时间,所以这家里,只有阿舒和望夏二人朝夕相对。

    望夏虽然饭做的不好,但是针线活很在行,两根藕带似的手指,捏着银针,几下就把家里的破衣服都补好了,同时还修补了阿舒绣了俩月的荷花。

    “你真厉害!”阿舒双手捧着脸,眼睛里撒满惊艳的星辰。

    被她这样灼灼的目光瞧得脸热,望夏微偏过头说:“你这样瞧着我,我又要毒发了。”

    没错,时至今日,他们夜里仍在灯光下做那交颈的鸳鸯,因为望夏说那药毒性大,得经过旷日持久的解毒,身体才能恢复原状。

    只是那朵被摘下的荷花,一过半月,每日清晨花瓣上沾染着晶莹剔透的露珠,不仅不萎蔫,反而更加鲜活。

    中午做饭时候,阿舒总是心神不宁的,昨晚她有些孟浪了,望夏被她折腾到半夜,今天嗓子有些嘶哑。

    她总是能想到他如雪山般起伏的后背,两扇蝴蝶骨尖敷着莹莹的粉色,触手温热细腻紧致,看着又像他身体里的那柄莲花,白里透粉,幽香阵阵。

    这般旖旎地想着,手下的菜刀就切到了手。望夏听到她的惊呼,连忙赶到厨房。

    “没事没事,小伤口。”阿舒觉得尴尬,想着昨晚的事切到了手,怎么好意思承受望夏的关切。

    望夏看着她手指上的血珠一颗颗划落,眼底的心疼都要溢出来了,不由分说地含住她的指尖,灵巧的舌头安抚着伤口,吮吸去鲜红的血液。

    阿舒说拿根布条子包扎住就好了,但望夏不同意,强硬地拉着她上药,也不知道那药瓶是哪里变出来的。抹好止血的药膏之后,望夏又拿出润手露,握着阿舒的手一指又一指地摩挲,像是把玩玉器那般爱重。

    淡色的唇上沾染上了阿舒的血迹,他却浑然不觉。阿舒觉得那一小片红显眼极了,让她心痒难耐。她探着上身,慢慢贴近望夏,眼睛只盯着那两片唇,忽地吻上去。

    片刻后又分开,问道:“这样也是能解毒的吧。”

    望夏小幅度地点点头,轻声说:“嗯。”

    阿舒又吻了上去,像只贪恋花丛的蜜蜂,攫取着更多的花蜜。望夏的呼吸早被她勾缠着乱作一团,一只手臂环着阿舒的腰,一只向后撑着,不然就要掉下去了。

    又柔又滑的头发在阿舒指尖滑动,她像是捧了一线凉月光,在珍而重之地为他加温为他染上绯色。

    “若是你不嫌弃,就留在我家如何?”

    “怎么会嫌弃?这里很好,我很喜欢。”就算是别处有华屋美衣,于我也没有半分用处。

    “我说的是那个意思,你知道吗?”阿舒急忙补充到。

    望夏伸出一指堵在阿舒唇上,说:“我知道的,我愿意。”

    阿舒曾经想过,她和书生一起长大,书生为人谦和友善,又是这里读书最好的人。父母小时拿他俩打趣,她也对他有些好感,所以阿舒以为以后会嫁给书生。

    但现在她才明白,好感和爱慕全然是两回事,就好比尝过珍馐佳肴,粗茶淡饭就是过眼云烟。

    父母只有阿舒一个女儿,不忍心将她嫁人,早就起了招赘的心思,望夏长得好,为人低调,关键和女儿好得像一个人似的,他们也没有反对的理由,最终欣然接受。

    三月后,书生的死讯传回家乡,阿舒带着一捧鲜花祭奠,往事随风散去,握着望夏的手,她脑海里对书生只剩下朋友的情谊。

    然好景不长,成婚两年,阿舒父母相继去世,她好像一下子就枯萎了,饭用得一日少过一日,时常看着檐上的鸽子发呆。

    “阿舒,你还有我。”望夏抱着她,闷闷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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