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猝亡。他整整三日都没跟任何人说一句话,木塑似的跪着。宁良玉围在他身侧,绞尽脑汁引他说话也是无用。最后还是他自揭伤疤,将母亲的旧事拿出来说,宋桓才木楞楞地朝他转了头。
宁良玉皱着眉头,一时也忘了此前种种忧虑,支着手肘凑过去训他,“每次写信都说得轻巧,如今见了面,还敷衍我?”
宋桓半趴着听他埋怨,心想兰若怎么越说越精神,看样子是睡不着了。他看了一眼窗外,正思索要不要索性邀兰若出去赏梅。想了想,又觉得有些时日,也不必急于一时。
窗外再度扑簌簌的下起雪来,菱形的冰花贴在窗格上,洇出点点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