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两个人的事,他能立马把你给甩了,头都不回。
而且这个人的恶劣还不止如此,舟瀛是喜欢美人,但是看一个美人看久了,他是会腻的,所以才跟每个人都玩不久。
鹤逢年不想成为玩不久里的一员,又不愿强迫对方遭人怨恨,就只能想办法让舟瀛对自己一直拥有新鲜感。
那么问题来了——
该怎么保持舟瀛的新鲜感呢?
是要在对方撩骚的时候不阻止吗?
那怎么保证舟瀛不会被别的狐媚子勾走呢?
鹤逢年给出的答案就是鹤陙。
先不说他和鹤陙的养父子关系,于舟瀛的刺激程度能让这个新鲜感持续多少,就鹤陙这条疯狗,放出去,谁与舟瀛关系过于密切,鹤陙就能把这个谁咬出个好逮来。
至于他自己……
鹤逢年收回望着舟瀛的视线,看向鹤陙,眼中波光暗沉,谁也猜不透其中的暗流涌动。
这时候的鹤陙已经回过神来,眼睛在看到养父赤着身躯抱紧舟瀛,一身痕迹毫不遮掩看着自己的模样,即使鹤逢年什么话都没说,行为举止却无一不透露着占有和宣誓主权的意味,刺激的鹤陙瞳孔紧缩,眼白暴起红血丝。
靠着后槽牙将口腔内壁用力咬出了血,双手攥紧成拳,指甲深陷进了肉里带来的持续疼痛,鹤陙才没有失态的露出狰狞可怖的神情。
他不想自己真实的样子吓到舟瀛。
舟瀛印象中的贺陙是温和谦逊,清雅俊致的,即使现在他是鹤陙,他也应该保持舟瀛喜欢的样子才对。
拼尽全力将内心中狂暴疯癫的自己压制住,他走进房间关上门,一步一步缓慢的靠近床,隐晦而炽热的瞥了眼仍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舟瀛,这才将目光移回养父的脸上,目光一瞬间冻结成冰,微勾着唇角,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说,“父亲,还有别的事要我办的吗?”
完全无视青年冰冷目光中,自以为隐藏得好的敌意,鹤逢年拿过床头的手机看了眼时间,随即将放在一旁的牛皮袋放到舟瀛怀里,宠溺的揉了揉舟瀛凌乱的卷发,捞起地上的衣物边向浴室走去边道,“半小时后我有场重要的会议要开,你带舟瀛回家收拾下行李搬到瀚月别墅去,舟瀛你记得把这份包养合约给签了。”
然后鹤逢年就真的只是在浴室拾掇好自己后,就西装革履衣冠楚楚的离开了,并没有如舟瀛所想那般发难。
他舟瀛有没有露出马脚,由于猜不透鹤逢年的心思所以不知道,但是鹤陙这家伙刚一照面那跟变脸似的,完全失去表情管理的模样,舟瀛可不信鹤逢年看不出来。
结果,就这么走了?
什么意思?
被鹤逢年搞懵逼的舟瀛当然不会怀疑自己的魅力,见鹤逢年不仅没有过问两人的意思,还很放心他和前男友独处一室,甚至叫前男友陪他搬家……
这鹤九爷不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性癖吧?
绿帽癖?
嘶——
舟瀛心情瞬间沉重起来,如果是这样,那他的“自由夺回”计划,难了啊……
不行!
现在就下定论还早。
舟瀛决定还是要再试探一番,确定鹤逢年是不是真有这个性癖再说。
瞥了眼手里的牛皮袋,舟瀛很想直接扔出去,踌躇了会儿,还是打开来,将里面的文件和笔拿出,随便扫了几眼就垫在床头柜上准备签名,笔尖都点到白纸上了正要书写笔画,手腕却突然被一只烫热的手掌给抓住。
他被烫的指尖一抖,签名的空白处瞬间多了一条扭曲丑陋的线条。
舟瀛看了眼这条丑到眼睛的黑线,抬头望向鹤陙问,“干什么?”
他还以为这个家伙不想让他签这份包养合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