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紧的西装裤,下体部位被可耻的顶出一个小鼓包。
他战栗的开口说:“主……主人……”
“嗯。”
舟瀛回应着,掀开被子坐到床沿,赤着精瘦雪白的身体,双手撑着身后的床,双腿交叉着翘了个二郎腿。
他翘着的那只脚,正好在鹤陙保持平视的视野中一晃一晃,雪白的脚背上青筋潜伏在莹白肌肤下,好比一块天然白玉上自然美丽的绿痕,那脚趾圆润透粉,精致可爱,看的鹤陙喉结一阵耸动,呼吸间满是热气。
似是被对方经不起撩拨的样子给逗乐,舟瀛低笑一声,扒了下自己凌乱的卷发,翘起的那只脚抬了起来凑近鹤陙的脖颈,大脚趾动了动,一边剐蹭男人脆弱的喉结,一边懒懒道:“鹤陙,我被你爸包养了,你得改口,可不能再叫我小瀛哥哥了,你该叫我小妈好呢,还是继父?要不你还是喊我爹吧?叫声爹来听听?”
“嗯——”
鹤陙张口却是一道绵长的呻吟,呼吸急促,鼻翼翕张的厉害,浑身抽搐颤抖,要不是肌肉惯性在支撑,他怕是跪都要跪不住了,紧箍下体的黑西裤肉眼可见一团深暗的水痕正在扩散蔓延,却也兜不住过于丰沛的淫水,很快便渗透布料滴滴洒落在了胯下的绒毯上,浅灰色的绒毯比黑色西裤更容易暴露痕迹,很快显出一小团深灰色来。
这可把舟瀛给看愣了。
他干啥了啊?
他没干啥吧?
不就调戏一下让人改个口吗?
啧,瞧这湿的……
这怎么就高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