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上帝的信徒,虔诚的牧羊人此刻浑身散发着被狠狠疼爱的破败不堪的淫乱气息。
严松祁痴迷地看着祭坛中的人,这样才对,将美好的事物毁灭,一切的美好都应该陪他下地狱。
严松祁跪下,虔诚地擦拭殉道者的身体,将叠在一旁的衣服一一穿回他的身上。
江升童半阖着眼,眼神空洞,任由严松祁摆弄。
衣服整齐的穿回江升童身上,严松祁将他抱在怀中,轻轻亲着他,温柔缠绵。
叮铃——
刺耳的手机铃声划破寂静的长夜,严松祁掏出手机看到上面的号码,心中一跳,不详的预感窜进脑海。
这个号码是他跟陈甜女约定紧急情况下联系的。
“松松,最近注意安全,他们……噗通……”
电话一接通,就传来陈甜女的声音,她压低嗓音飞快地说。
还不等她说完,便传来落水的声音,最后是嘟嘟的忙音。
严松祁眯着眼睛挂了电话,周身的气息变得阴冷低沉。
他亲了亲怀中人的脸颊,捧着他的脸,望进迷离失焦的眸子里,遗憾地说:“暂时不能把你锁在我身边真遗憾,不过你要乖乖的等我知道吗?”
他摸了摸江升童的腿,又幽幽地说:“不然我会打断你的双腿。”
严松祁走了,教堂陷入黑暗,今晚所发生的一切就像一场荒诞不羁的梦。
江升童坐在祭坛上,垂着眼不知在想什么。良久,他扶着雕像慢慢站起来。
他仰头望着目睹了这一切的神像,目光黑沉沉像一片死海,最后缓慢勾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笑。
他将十字架吊坠取下来,缠绕在手上,指尖摩挲着冰冷的十字架。
仁慈的主允许你所做的一切,但主的审判必将降临你身。
江升童捡了一朵又红又大的花别进胸前的口袋里,哼着欢快的曲子离开教堂。
严松祁坐进早已等着他的车,对车里的人说了一句清理好教堂,便飞快赶往陈甜女的家。
呼啸而过的车搅乱了夜的安宁,一下车严松祁直奔楼上。
门关着,严松祁轻轻一推,便开了。
他摸出刀,小心翼翼地走进屋内,屋里的灯还亮着,他看到客厅地板上有一道长长的拖痕,痕迹消失在卧室的门边,他推开卧室,里面没人,床上凌乱,卧室内的卫生间还开着。
严松祁手伸进被子中,还有余温,他又走进卫生间,所有东西都好好的,唯有马桶附近有明显的凌乱脚印,他用刀挑开马桶盖,里面躺着一部手机。
严松祁认得那手机,是陈甜女用来单独联系他的手机。
陈甜女负责严松祁妈妈的治疗,他们对外只是简单的病患家属和医生的关系。
他们不能暴露更多,平时陈甜女都是用这部手机联系严松祁。
严松祁握紧手中的刀,仿佛陷入了某种幻境,怪物撕咬着他,有个声音对他说,毁灭吧,毁灭这一切。
手机铃声打断了那副幻境,严松祁眼神恢复清朗。
“查到了,在东郊废弃工厂。”
严松祁直奔东郊,他下车后,在他后面赶过来的车上也下来了几个人,这些人跟在严松祁身后,一同往废弃工厂走去。
四周漆黑,只能借着月光看到残桓断壁的工厂。
他们脚步轻轻,猫儿似的摸进工厂里。
往里走了一会,前面突然出现亮光,严松祁躲在废墙后面,看到光亮处的椅子上绑着个女人,严松祁一眼就认出那是陈甜女,陈甜女垂着头,不知是死是活。
周围站着七八个穿风衣的大汉,腰后鼓鼓的,印出刀的模样。
一个头皮纹着纹身的壮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