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薅起女人的头发,陈甜女的脸暴露在灯光下。
她的嘴角破裂,脸颊红肿,额头血肉模糊,血一直流到下巴上。
壮汉凑近,眼底的狠厉和身上噬血的杀气让陈甜女打了个寒颤。
“最后问你一遍,严江陵是不是真的死了?”
血液模糊了陈甜女的视线,她的眼睛肿成了一条缝,气若游丝地说:“他早就死了,尸体都化成了灰。”
“不知好歹的贱人,找死。”壮汉气急败坏,抬手扇了陈甜女一巴掌。
陈甜女漂亮的脸蛋早已惨不忍睹,鲜红的血液顺着唇角流出。
“你最好说实话,否则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壮汉抽出腰后的刀,狠狠扎进陈甜女绑在椅子上的手。
“啊!”
整个工厂回荡着凄厉的尖叫,惊起远处夜枭的长啸。
壮汉拔出刀,陈甜女垂着头奄奄一息。眼看泛着冰冷光泽的刀又要扎进陈甜女的手心。
电光火石间,壮汉被人从后面拖住,甩到了地上,刀也飞得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