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凌海干燥的手从他的小腿上一步不往上爬,拖住肉肉的大腿时,他身上已经起了一层薄薄的鸡皮疙瘩。
陈凌海道:“别动。”
他把童墨的双腿向外掰,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童墨粉色的,还有点微肿但看起来好了很多的阴户,便出现在他的面前。
糯白中夹着一团绵软的粉,看起来和他的主人一样乖巧。
却跟上次不一样,陈凌海几乎是看到这儿的一瞬间,心头就泛起意思火热。
童墨额头上渗出汗,着急地问:“好了没?”
这办公室并不隔音,他能清晰听见外面走动的声音多了起来,而他们躲在这间办公室里,简直犹如偷情一样。
即使偷情,他也不想和陈凌海一起被抓住。
陈凌海没回答他。
他用手指刚一碰上童墨的阴户,那裂开糯米团一样的地方就猛的一跳。
滚烫的湿气卷上他的指尖。
童墨没想到他还要上手,忍不住往后退缩,直至脊背抵上冰冷的水泥墙,惊呼:“陈凌海!”
又在直呼他的名字。
为什么呢,童墨。
陈凌海猛然抬起头。
童墨看不清他的情绪,却觉得在这一刻陈凌海的身上充满了释放出来的压迫力。
跟那天要揍他的时候一模一样。
“砰咚,砰咚”
童墨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响起来。
一秒,两秒或是有一分钟。
陈凌海终于又低下头看向他的批。
童墨居然松了一口气。
那天小批挨了一顿打,还是给他留下了不好的心理反射。
童墨不是个胆大的人,一点点恐惧,都会被身体记住。
他紧紧抓住自己的衣服,心底升上来一股无措。
“别动,给你上药。”
陈凌海抓住童墨白腻腿根的手忍不住用力。
他拿出药膏,好似真的心无旁骛般开始上药,手指却借着上药的名头,玩弄着童墨的花唇。
被棍状物挤进肉唇里面,抹擦着被包裹住的敏感处,童墨的下体很快烧了起来。
陈凌海也能感觉到自己手下的肉变得热起来,柔软的像水一样,简直被摸化了。
他难得升起来想要多玩一会的兴趣,但还是尽职尽责地抹药。
童墨被摸的浑身发软,背抵在冰凉的墙壁上,听着外面的人声,感到无比煎熬。
或许跟陈凌海来着就是错的。
那天被打的地方不指阴唇。
还有肉蒂和批洞。
陈凌海带着药膏的手指打开阴唇,露出其中的花苞,揉捏着里面的肉蒂。
那地方何其敏感,几乎是被碰到的瞬间,童墨的腰肢就酸了。
他委屈开口:“陈凌海,好了没?”
还有多久?
陈凌海手一顿,给花蒂上药的手指变得更为用力,药膏使私处变得湿滑,抓住那个小东西,挤压揉搓着,挤来挤去,很快把它变得滚烫膨胀起来。
“呃啊!”敏感之处被揪玩着,钻心的酸软腾起来,童墨差点叫出声。
他的下体一酸,便不管不顾地想从陈凌海的手下逃开。
“陈呃…凌海!那个地方呃……不需要上药……啊!”他被玩的火热,快感濒起,下身湿了一片,几乎要无法维持着自己的体面。
不需要镜子,童墨也能感知到自己脸肯定红透了。
陈凌海却不愿意放开。
他借着上药的名义“按摩”完童墨的阴蒂,又开始玩童墨的批洞。
软红色的小洞已经开了一点口,距离上次被打才过了不到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