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捅进去的瞬间还有一次轻微的裂痛。
陈凌海只钻进一个指节,带着药的手钻进去,在滑腻的软肉里钻来钻去,童墨的肉鲍不住开始跳动起来。
他被玩的眼里水光一片,咬住唇才能抑制住自己的哼叫。
好酸。
“不……要了……”
陈凌海探入的地方,药膏发挥药效变得沁凉,可是贴在他火热的肉皮上,带来另一种煎熬。
连里面都是凉凉的,身体内部泛起的清凉格外不同。
“好了。”陈凌海收回手指。
童墨心头猛然一松,有种终于结束了的感觉。
陈凌海却道:“但我还有件事要做。”
“桑衡。”
他嗓音淡淡地说完,便俯下身子,制住童墨的躁动,呼出来的热气,跟童墨的批无限贴近。
他嗦上被挤玩出来的肉蒂,舌尖抵开包皮,狠狠咬下。
牙齿抵着嫩芯,用力一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