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猛然松了一口气。
没有桑衡的记忆,他真的不值得,他的家人原来这么恶毒又恐怖。
多亏陈凌海来的及时,不然他可能毫无防备要被揍上一顿了。
但不管怎么说,此刻的心情是放松了下来。
他抢走手机,飞也似的冲出去打开门。
开门的一瞬间,外面的风闯进来,童墨狠狠撞进一个冷硬的,却带着果香的怀抱。
是陈凌海,他一直守在大门外,连半米都没有。
来人被他撞的一晃,身形不稳地向后退,却下意识的手臂护起,把他紧紧抱住。
陈凌海站定身形,伸出手摸了摸童墨的头,声音带着点亲昵的责备:“怎么这么急?”
他的声音因为醉酒有些模糊,不似之前冷硬。
真的是陈凌海。
这个念头一浮上来,童墨心里涌上一股委屈,眼眶几乎是不受控制地一热。
天呐……他,他刚刚都没哭,怎么这么突然的,委屈起来了!
童墨觉得很丢人,也很窒息。
他下意识把头紧紧埋的更里了些。
不是对陈凌海的依赖或是什么。
他只是此时,真的有点委屈。
虽然是通过他笔下设置的任务,但在那篇文里一只是个背景板,童墨不知道他们会这么这么地坏。
而桑衡就是这样被欺负的。
但在这么一瞬间啊,他好像明白了陈凌海之于桑衡的意义,好像有他在,桑衡就永远不会受到欺负一点。
只有一点点。
那是无限守护养出来的安心。
只要桑衡不离开,陈凌海就会永远保护他。
但童墨不会,他其实不稀罕别人的保护。
对他来说,挨打也好,即使反抗不了,虽然很疼,但是事后也可以凭自己报复回去。
比如桑家,桑扶志,童墨也不会一逃开,就会再也想不起这件事。
—
陈凌海还有些迟钝,微醺的大脑让他没法立刻判断出面前的情况最有利的做法。他把头搁在童墨肩上,拱了拱,狗子一样吸着童墨身上的气息,发出满足的喟叹:“唔,好舒服。”他向下抓,拉住童墨的手,把自己的手挤进手缝里。
大厅里的桑家人透过隐隐约约的门缝,看到他们的动作,直接看呆了。
这两人不对啊。
他们心中隐隐升腾起什么。
正在委屈,想努力抑制自己哭泣冲动的童墨:?
他猛然察觉到有些不对,想挣脱出自己的手。
他好像在陈凌海身上嗅到几分酒气。
他醉了吗?
陈凌海就握的更紧,不满的喊他的名字,带着三分委屈:“桑衡!”
童墨眼一瞪,豁然惊醒,从陈凌海怀里钻出来,却还是被迫和他牵着手。
桑衡的身体真的太弱了,麻杆似的没什么力量。
也可能是童墨的小说弱受属性加成了,童墨自己坑了自己。
童墨意识到他们还在桑家门外,顿时拉着陈凌海的手走开,问道:“陈凌海,你怎么来了?”
因为陈凌海及时赶过来让他免遭刁难,童墨没法硬下心和平常一样不给他好颜色。
也有一点因为今晚的陈凌海看上去似乎没有那么迫人,那么坏。
陈凌海不满童墨的脱离,抓着他的手,感觉脑子处于一种很放纵的状态。有很多想了很久没有做的事情,都涌上来。
想啃一啃童墨的脸颊,想贴一贴他的嘴唇,想吻一吻他的眼睛。
也想永远,恬静地温柔的注视他。
童墨于是看到了陈凌海漆黑的眼睛盯着他在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