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有点温烫的水里向天撅着逼,门户大张。
陈凌海就肆无忌惮地狠狠打量那个地方,看着那水蜜桃红的地方无害的翕动,沾着露液,泛着热气。
那是童墨最软,最毫无防备,也最好欺负的地方。
陈凌海光是想着,欲望就要爆炸了,他眸光一动,不管不顾亲了上去,嘬进童墨红嫩的阴唇,舌尖灵活的贴着缝隙滑动,钻到那个冒骚水的洞内。
童墨一颤,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露出水面的小穴被柔软湿热的口腔包裹,那是完全不同于被手指指奸的感觉,非要说的话,那种感觉更加邪恶,更加羞耻,比露天的逼还叫人藏起,让人想逃跑。
所以几乎是瞬间,童墨的身上就窜起一股火热,他扭动着腰肢,想从陈凌海嘴里抽出自己的批,按着他的肩推拒:“呃啊,不要!”
然后下一秒,他最柔嫩隐蔽的批洞就被一条柔韧有力的舌头入侵钻入,简直像进来一条灵动的活蛇,陈凌海的舌头上下勾弄着,淫猥地舔着内里的肉逼。
被更加下流猥亵的感觉让童墨感到自己的小逼发软,从深处传来一股酸涩,噗噗地积蓄着潮感,似乎再被吮几下就要喷出来,而阴茎更是完全硬起。
这种感受无疑更加让人无法接受,可他背靠着浴缸壁,几乎是他往后退一步,陈凌海就往前进一步,将他闹闹困在二人呼吸相互缠绕的小空间里,完全不容退缩。
“啊啊!……哈啊!不要……缓下……啊啊啊!走开,走开!“
童墨仰着面流泪,在水面上扑腾着腰肢,陈凌海的舌头钻进他的批洞里,一下又一下钻动着,不断往里钻,像是进了一条活鱼!
是完全失控的,无法承受的倾入感!
童墨哭着夹紧穴,却只是更紧地吸吮住陈凌海炙热的舌头,更贴近地感受着他肆无忌惮地钻动,把穴口拓的更加松软,而怪异的快感从被刺激的地方源源不断传来。
不知道钻进哪里,童墨猛的一叫,死命挣扎着扑腾起浪花:“啊啊啊!出去!!唔啊……啊!”
他叫的满是情热,又潮又骚,湿的滴出水来,被陈凌海舌奸的只能叫出不成字句的话语,完全不能表达出自己的真实意见。
陈凌海只觉得自己的舌头舔到一层肉膜,他没控制,舌头贴着那个地方,用粗粝的舌面重重地、多摩擦了几下。
哪料,童墨就完全受不住尖叫挣扎起来:“啊!哈!”
他脑子里闪过一个模糊的念头:
不能相信陈凌海的无害。
他很坏。
他们又缠到了一起,这就是剧情的作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