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留宿的住宿生,回来的比童墨他们晚七八分钟。
童墨就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一边说笑着,勾肩搭背地走进浴室,然后关上了门。
浴室里顿时就响起哗啦啦的水声。
宿舍里最后一个人刚好就和童墨对面,脚对脚,因为下面这两个人的吵闹也注意过去。
见状,跟童墨提了一嘴:“他们俩经常这样。”
经……经常吗?!
童墨深吸口气,默默缩回了头。
好强啊。
索性那两个家伙洗澡很快,没一会就出来。
他俩大大咧咧道:“宋泞洗澡可慢了,时间不多了,你俩不如一块洗得了。”
童墨:?
说是大惊失色也不为过。
好在宋泞并没有和人共浴的欲望,他朝童墨点点头:“我先去。”
童墨猛然松了口气。
那天和童墨住过两夜的室友叫李怀,他夸张道:“哇,你们都什么毛病!宋泞洗澡可慢了,马上就熄灯了诶,这都不肯将就一下?”
和他一起洗的叫楚风,闻言点了点头,然后躺到了床上:“等等吧。”
童墨只想说,你们直男才有什么毛病吧!
他气愤地咬住笔,把气都撒在了题上。
宋泞不知道干什么,洗澡真的很慢,动作声也不大。
宿舍熄了灯也没有洗完。
他从浴室走出来的时候,头发也有点点湿湿的,一边擦头发,一边对童墨道:“忘记让你先洗了,我洗澡比较慢。”
童墨摇摇头:“没事。”
他平时也差不多这个点睡的,现在洗澡也不晚。
好在,熄灯了并没有停水,并且热水依然是供应的,只是没了光,多少有些不方便。童墨带了手机,把闪光灯打开,揪着窗户透过来的零星月色,感觉也凑活。
他把衣服脱光,调好了花洒水开始洗澡。
洗着洗着,忽然感觉有些不对。
好像有什么温热的东西,落到了他的下体处,若即若离的。
没一会就感觉在被扒拉。
就是那种微凉的指尖戳弄的感觉,有一下没一下被划拉一下。
这么一想,童墨呼吸顿时粗重起来,瘙痒的感觉从花穴散开。
好像真的被人摸一样,他的花唇上凹陷出一个小窝,就好似指尖已经戳了上去。
带来轻微的痒,和一小团滋起的电流。
“啊呜……”童墨仰起头,轻喘着出声,背部靠住冰凉的墙壁。
那种感觉又来了,那天在陈凌海宿舍的感觉。
怎么又来!
也太频繁了吧,这才几天啊!生产队的驴也没这么勤的啊!
而且现在在宿舍,外面还有三个人啊!
童墨忍不住身体绷紧,也就更容易感受到那处被亵玩的感觉。
大手像包住寿桃一样一把攥住小小的阴户,挤压着外围面团一样的大阴唇,收缩几下就分开小阴唇,抠上了嫩红的蕊豆。
跳动的潮心被人一把攥住,酸涩的闪电四散开,童墨紧扶着墙壁才没有倒下,绷直的小腿却不停打颤。
他差点叫出来。
陈凌海玩童墨的阴豆向来很粗暴,在飞机杯上也不例外。
他的指尖夹着那个小东西,交错搓磨几下就把那嫩红的小豆挤出包皮,用指甲抠挖拉扯着。
指板陷进去,几乎要留下一个月牙形的刻印。
可惜硅胶做的,既不会变成硬豆豆的一颗,也不会流汁,一点意思也没有。
陈凌海淡漠地想着,想象着在玩童墨的小批,手指更加大力地揉搓上去,包裹住整个肉户,色情地揉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