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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间那颗小豆子在他指尖碾转拉扯出包皮,如同一个小玩具。
童墨阴户是的肉豆也被拉出来,在微凉的空气中抽来抽去。
潮感瞬间从被大力揪扯的骚豆蔓延,他腰眼一酸,骚贱的阴豆似乎已经习惯从粗暴中汲取快感,一刹爆发出来的酸爽差点没让他飙出眼泪惊叫起来。
呜…
好在他及时咬住了自己的手腕。
好酸,好疼,过于刺激了!
童墨只要稍稍低下头,就能看见自己粉白的蕊珠是怎样被残忍揪扯出来玩弄的,那受不得一点刺激的娇嫩之处,被指腹上的螺旋纹转着圈打磨,而最可怕的是,指甲像是能感受到里面的骚籽一样,时不时要抠挤一下,挤出骚甜的汁来。
他体下的粉白肉户就猛然一跳,似一个熟红的桃子,要自己挤出黏红的骚汁。
下体好像不需要前戏一样,被如此大力玩弄了几下就发起高热,阴道连通着子宫都酸麻一片,开始疯狂地分泌淫水。
身体里有叽叽咕咕的细小声音,在空洞黑暗的空间里那样明显。
而外面,还躺着他的三个室友。
童墨几乎要疯了,他背靠着浴室的拐角,咬住自己的手腕,脸庞扬起,漂亮的眼里几乎全是泪水,无路可逃,爽的想散开。
如果此时在他的下体处打上一盏灯,就能清楚地看到,肉蚌般红嫩的女穴是怎样被无形摊开,分开两片阴唇,粉白阴豆被玩到熟红过分支起,长出一截子,像是被人硬生生拉拽出来。
真的是很爽有有点腰软的生疼。
而肉蚌之间的洞口犹如呼吸的口腔一样随着主人的动作一收一张,穴眼之间,几根透明水线牵连拉扯,欲吐不出。
男生的阴茎也依然勃起了,白浊黏在顶端,似乎稍受刺激就要射出来。
陈凌海的手捏透了那蕊珠,提拉着开始用手指磨蕊豆与皮肉连接处,轻轻搔刮着,时不时重重剐蹭,指甲像是要从上面刮下来什么。
他想着,这时候,再被这样玩几下,若是童墨的身体,此刻一定要颤抖着喷出细细的水流来。
可惜硅胶飞机杯毫无动静,陈凌海很快失去兴致。
阴蒂连接着的肉柱是何等遍布神经的地方!何况是在已经被拉扯着,脆弱了数倍的情况下?
对童墨来说,就是一阵恐怖,令人牙齿酸倒的恐怖快感从被亵玩的地方传来!他瞬间站不稳,靠在浴室上的身体崩溃的下滑,无声的眼泪迸射。
好酸,好酸!
骨头里仿佛都被酸性侵蚀,生出无数只发痒的虫子,阴道更是酸胀湿滑的马上就要喷水,并且生出一种空虚。
他死死捂住嘴,却还是不断有苍白的喘息从指缝间泄漏出来。
“吓啊,吓……”
太过了太过了!
玩弄着他女逼的东西不知从何而来,却是完全不留情面的,那处就好像是他的玩具一半,随意捏玩还不够,挑出蕊豆抠挤骚籽,像是要把挤出骚汁来……
竟然,竟然还要用手指刮那被拉扯出的肉条!
太过分太过分!
一下又一下的极致酸痒从被磨着的阴蒂拉扯的地方传来,令童墨崩溃极了,双腿大张着,他咬着手腕,完全感知不到外面的动静,双腿夹着,熟红的肉户一吐一吐,酸涩的穴眼一挤,喷出一小股细细的骚汁。
他潮吹了。
持着的花洒和室友早被他忘到一边,脑里一片空白。
下一秒,童墨就感知到阴唇被扯开,一柄硬烫的空气挤开翕动的骚眼,势如破竹地撬开层叠阴道嫩肉,狠狠地,精准无比地冲撞到内里那张正温热吐水的小眼!
这一下又重又急!而且正好撞在了里面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