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她。
后来,她浑身发痛,是关节发炎导致的发烧。
她好像感觉到有人进来了,还摸了她,然后被木深挡着。她不确定是自己作梦,还是真的听见了。只听见木深坚定又脆弱的声音,他说,“我也是美丽的孩子。我知道你们这种变态,也很爱玩弄小男孩……只要你肯放过我姐姐……”
那个变态突然发出古怪的笑声,扭曲的声音缓慢道,“你要庆幸,我不喜欢小男孩。我只喜欢漂亮的洋娃娃。”然后扔了一堆衣服给他。
肖甜意再醒来时,身上多了一套衣服,手链脚链也被暂时解开了。
是一套洋娃娃的衣服。
变态将他打扮成了洋娃娃。
后来,变态想出了许多古怪变态的法子。
他要她当着他的面,脱衣服换衣服,有上百套衣服。要一一穿起来,跳舞给他看。他不说停,她绝不能停。
他威胁她,如果她不跳,他就拔掉她的手指甲脚指甲,一只只地拔。
肖甜意抱了必死之心,她只是打算忍耐到最后一刻,能多陪木深就再多陪一刻。如果他让余下的两个匪徒碰她,她就马上撞墙自杀。如果他只是羞辱她,在肉体痛苦上折磨她,那她忍着。
她不肖于再对变态说一句话,她将面前的那一小堆衣服撕扯烂,以表她的决心。
变态喉咙里发出咯咯的笑来,忽然说,“你是没见棺材!”
“姐姐!”被关在另一头的木深心急如焚,他大叫,“你不过是想要简家的东西,我父母会给你的!你不要碰我姐姐!”
可是,下一秒,就传来一声惨叫,肖甜意痛晕过去。
“现在是第一粒。我倒要看看你们能坚持多久。”变态右手一抖,特殊的尖钳一松,一整粒血淋淋的指甲朝木深扔了过来。
“啊!”木深头猛地撞向了墙壁。
他没有死去,只是脑震荡。但血糊了他一面,是肖甜意用那堆被撕烂的洋娃娃衫给他止血,和擦拭。
她抱着他,轻声叹:“木深,你为什么这么傻?”
温情的时光总是短暂。
那一晚,变态没有再出现。俩人相依相偎。
她的指头肿了。
而他的头破了。
她吃不下,他就慢慢地喂她吃下小半碗粥。
他轻声细语,“姐姐,我知道你想绝食求死。但你想一想我。”
肖甜意叹:“木深,他们想从你身上得到东西,你其实是安全的。他们不会动你。你忍忍就好。但我不想忍了。我只想死。”
黑暗中,有什么在闪动。
她一抬头,发现是监视器。
那个变态在窥探他们。
这间屋子,变态从没有让另外两个匪徒进来。如此看来,他不希望被人知道,他X无能;让另外两人碰她,也就是他自己不行的证明了,他不会这么做。而且,从另一个角度来说,除了他可以碰她,那才是绝对的掌控;让她被他两个手下染指,不够纯粹,比不上看姐弟轮乱要刺激;只有同时侮辱姐弟俩,才能令他获得高潮。
可是,这样,木深就被彻底地毁了。他还只是个孩子……
“木深,我会毁掉你的。”她看进他眼睛里去。
他似是懂了,又似还懵懂着。
他忽地抱紧她,“那就让我下地狱,我只要你平安!”
“我愿意下地狱!”
***
第二天,变态要她脱光,跳舞给他看。
肖甜意以沉默作抗争。
变态从衫袋里拿出老虎钳,肖甜意脸色变得苍白,痛觉像毒舌吐信,吞噬着她每一道痛神经。他还没走近,她就已经痛得全身发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