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退到墙角,然后说,“姐姐,你别过来!”
那一刻,肖甜意心咯噔一下,彻底凉透了。
变态出手了。
这才是他高潮的一刻,是他的大戏!
肖甜意声音发沉,问他:“你还好吗?”
木深咬着牙,只觉得一半身如坠冰窟,一半身被烈火焚烧,痛苦得不像活在人世间。他的下体已经肿胀难忍,他已经用尽全力抵抗了有一个多小时了,但现在药性发挥出来,他快要疯了,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禽兽事来。
他要去撞墙,好让自己昏过去,被肖甜意一把拦住,他的头就撞进了她怀里,他如尝到血腥的狼,杀红了双眼,将她一扑,双手掐在她细嫩的脖颈间,已经失去了理智。
“木深……”她呼喊他,他啊一声叫猛地离开她,抱着头缩在角落里,可只是这样短暂的身体接触,她已经感知到了他的蓬勃。
昏暗的地牢里传来变态诡异的笑声,“我送给他的,可是很剧烈的热,如果你不让他上你,只怕以后他那话儿就残废了。”
肖甜意垂下头来,她沉默地站在黑暗里,双手握成拳,成了僵硬的人偶,成了傀儡。
“去吧,让我听见你动人的Jiao,让我看到你打开的身体。我美丽的娃娃。”
木深痛苦地呻吟着,开始用头撞地。
肖甜意走到他身边,轻轻地抱着他,她拍打着他背,温柔地说,“木深,以后等你清醒过来了,怎么办呢?你会不会恨姐姐?”
可是身体一经接触,一切便如同本能。他将她压到地上,开始撕扯她的裙子。
她年轻美丽的身体在他面前展开,他看到了她眼里的泪,晶莹剔透,洁净而脆弱。她轻声唤他,“木深……不是你的错。不怪你。你也不要怪自己。”
那一刻,木深也哭了。他抱着她痛哭失声,而她回抱他,她打开双腿,将自己迎向他,他猛地提起她一边腿,腰一沉,已经将炙热撞了进去。
那一刻,她痛苦得尖叫,被撕裂的感觉漫了上来。她痛晕了过去。
可是对于他来说,欲望根本无法纾解,他抱着她腰,不断地撞击着她,一下又一下,直到鲜血沿着他大腿滑落,他才从欲望的巅峰猛然坠落。
当他发现自己在勾着什么,不是梦,是真实的时候,他知道,自己已经来到了地狱。
他在她身上泄了一次。
但没有多久,他的欲望再度抬头。
但他只是温柔地抱着她,拨开她的发,抚摸着她的脸。
她已经被他破了身,说不清是什么感觉,俩人已经合为一体,她是他的了。说不出是狂喜,抑或是极度的失落崩塌,他隐秘内心里的肮脏、欲望、占有欲统统抬了头。
他分开她双腿,让她跨坐在他身上,再度进入了她。但这一次,他没急着撞击,他开始吻她。
肖甜意痛过后,被他温柔细致的吻吻醒了。她很惊讶,但木深含着她耳垂,诉说他的欲念,“姐姐,姐姐,你知不知道,我一直喜欢着你,肖想着你,这一刻,是我的愿景,我一直想得到你。现在你是我的了。今生今世,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肖甜意嘴张了张,被他吻住。很快地,她在他缓慢的抽插里有了隐秘又微妙的快意。他吻得很深入,然后又离开了她的唇,唇沿着她下巴,颈项一直向下,然后又吻了上去摩挲着她耳鬓,带着诱哄地说,“姐姐,还记不记得,我们看的一千零一夜,里面有很多姿势,当时我们还笑来着。”他的唇又游弋了下去,吻住了她挺立的红梅,她的一对雪白胸脯让他爱不释手。
很快地,她就出了很多水,这一次,她不再疼痛。
他将她翻转过去,后入了她。她忍住不肯发出一丝喘息,她不能向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