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怒,只接背过手狠狠一捏——沾了满手腥骚的液体。
始作俑者好整以暇的看着他,像是被捏得很舒服,嘴里发出嘶的一声,“宝贝小月,再摸摸它好不好?”
“……”
雌兽看了看另外两条龙的胯下,直接红了脸。
被气得。
这具身体还没成熟,昨晚的媚态全都是被禁药强行激发的,此刻药效过了,自然不会有晨勃这种东西。
宵月挣脱青龙的怀抱,从床上爬起来想逃跑。被子掉落,露出了光溜溜的屁股和大腿,胯下小逼和肛口都是红红的,只是用舌头抚慰就被欺负成了这样,可见有多么的娇嫩青涩。
不过精虫上脑的龙们不打算放过他,他们围了上来,用手指和嘴唇挑逗着自己漂亮的雌兽。在十几年冷落中积攒的爱意是那样的浓烈,刚刚寻到一个可以排出的缝隙,就如决堤洪水,再也无法控制。
他们要疼他,用爱将他淹没,让他说不出拒绝的话。
“嗯……”
宵月眯起眼睛,忍着因身上传来的密集酥麻而溢出的呻吟。变成鸾之后,原本习惯在冰凉水中浸泡的身体变得开始变得畏冷,男人们的体温很高,紧紧贴着他,尤其是在一个微冷的清晨,着实难以抗拒。
昨天被舔肿了的小逼又贴上了一根湿热的舌头,从逼缝舔到阴蒂,又对着骚肉粒轻轻的吹气,没几下就给小逼弄湿了。
宵月跪立在床上,黑龙在亲他的屁股。爱怜的,灼热的,小心翼翼的,却又不容抗拒。
小屁股很翘,被拖着颠了颠,肉乎乎的讨人喜爱。
重渊看的眼热,鼻子抵在臀缝上去来回的摩擦,去嗅里面诱人的气味。过于清淡的味道提醒着他的宝贝雌兽还没到可以交配的时候。可这个认知却引得他欲火更深,还这么小就已经知道如何勾引龙了。
但他又想到,宵月能不知道么?他们纠缠了那么久,是他的青梅竹马,也是他的雌兽,还他儿子的妈妈。自己为他无数次的疯狂,就算不是蛟了,是鸾,是龙最厌恶的鸟兽,却依旧能轻而易举的驯服自己,为了对方而神魂颠倒。
是他的小月。
鼻间刮在肿胀的肛门上,引得雌兽控制不住的发起抖来,他被扒开臀瓣闻屁眼。黑龙嫌不够,将那高挺的鼻子狠狠地戳在那娇嫩的臀眼上,像要挤进去一样,滚烫热气喷在上面,弄得宵月咬着手指直哆嗦。
裕清在吃他的乳头,奶头也太小了,还没有一个指甲盖儿大。淡淡的粉色,没吸几口就收缩着硬了起来,变成一个可爱的小尖尖。平坦的乳肉软软的,没多少肉,捏也捏不起来。
“呵呵。”
裕清笑了笑,宵月以为他在嘲笑自己,难堪的去推他的脸,不让再看。却被紫龙抓着手,细细舔过每一根手指。
他想亲他,却又很绅士来征得他的同意,像是一旦被拒绝,就绝不会强迫似的。宵月心里还有些隔阂,不愿意展露出过于亲密的姿态,他现在的纵容只不过是为了感谢对方昨晚的帮助罢了。紫龙心思细腻,看出了他的想法,很有分寸的只是吻了他的脸颊和耳朵。
龙门津津有味的品味着雌兽的香甜,手握着胯下,撸动地飞快。
宵月被抱起来放到裕清身上,瘫软着被提高手臂,紫龙的头拱在他腋下,痴迷的舔着那里敏感的嫩肉。
“唔……痒。”
双腿也被打开了,露着粉红娇软的双穴。黑龙和青龙挺着两根鸡巴在他湿透的嫩逼上摩擦,那处太小了,被两颗硕大光滑的龟头遮地严严实实。
两条龙像是在较劲儿,又像是在逗他玩一样,一左一右的把滑腻肥软的蚌肉被挤成了各种形状,阴蒂被夹在中间,不停的挨着挤压冲撞。小肉粒哆哆嗦嗦的抽搐起来,逃也逃不掉,哀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