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被淋满了腥骚的味道。
“啊啊……” 宵月喘得不行,身上使不出一点力气,明明没有吃禁药,可是却有了比昨夜更盛的过量快感。
有人在摸他的屁眼,不知道谁的手从后面伸了过来。粗糙的指腹沿着上面的皱着一根一根细细的碾过,敏感小屁眼快速地收缩起来。然后又被指甲调戏似的挠了两下,干涩的肛口被逼里流出的水打湿。有了润滑,一根指节顺利的挤了进去,里面又紧又热,是个隐秘的销魂窟。
那个地方最敏感,被勾开了胡乱的摸索,让宵月受不了的呜呜呻吟。
“这么舒服吗?” 紫龙在他耳边轻笑,边笑还边吸了一口嘴边已经泛红的腋窝。
宵月浑身是汗,像是被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他眼前发懵,哪里是这三条龙的对手?全身的敏感点被仔仔细细的刺激着,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将他的思绪抛到天空中,漂浮着,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
肿胀阴蒂被两条龙根戳到崩溃,小肉粒儿硬邦邦的,巨量的快感从那里窜遍四肢百骸。宵月呜咽着,将胯部往上一送,屁眼绞得死紧。粉嫩的逼口翕张了几下,渗出几小溜骚香的蜜水。
“呃啊啊……嗯……”
龙们看着他动情的模样,禁欲许久的他们也无法再忍耐。怼在嫩逼上的两人,一个磨阴蒂,一个撞逼口,马眼一松齐齐射了出来。裕清也抽出手指,用龟头抵着软糯的臀眼,大量的精液一股一股的对着还没合死的肉菊激喷而出。
“呜嗯——” 宵月张着嘴,被三股翻涌的龙息紧紧包裹。他们胸口的内丹在此刻似乎有了更强、更紧密的连接,颤动着,是愉悦的感觉。
他的脸和脖子红透了,眼睛失了神,呆呆的,聚不拢焦。整个下体都糊满了龙精,滴滴嗒嗒的流的到处都是。
龙们爱怜的亲吻着雌兽潮红的脸,这具稚嫩的身体还有些钝,没那么耽于情欲,于是他们也只是浅尝辄止,按耐着欲望,不想让他们的宝贝过早的成熟。
他们知道求得原谅的路还有很长,而距离雌兽真正可以交欢也还有几十年的光景。可他们甘于忍耐,以换取永久的相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