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说的是呢!童尘出名了,这些人就想来捣乱!”
“老童别搭理他们,咱们走!”
老几位不一会儿就走光了,荣睿跌坐在地上有些发懵。
怎么回事?听老几位的话里话外,其实还是很维护童尘呀?哪里不对?
晚上,荣睿重新装扮了一番,换上自己习惯的休闲正装,在小区门口提了牛奶和水果,再一次上门,这一次,他打算用“男朋友”的身份。
两位教授依然没有立刻相信,甚至直接对荣睿扫地出门,但是荣睿拿出自己和童尘的合照,他们在酒吧喝酒的时候被人偷拍的那些,又说起了童尘身上的胎记位置,这才被两位老人接受。
“你这人,大早上装记者,被我推那一下,摔疼了吗?”老先生扶着荣睿的肩膀问他。
“没事,我皮糙肉厚的!”荣睿笑了笑,被老人家按着肩膀坐在沙发上,有些局促不安。
“吃水果。”童女士从厨房洗了苹果出来,放在荣睿面前,有些拘谨的试探着看荣睿,又不好意思的拿起水果刀,借着削水果的由头,假装无意的问:“你跟童尘,真是恋爱关系吗?”
“是的阿姨,我们在一起都快一年了。”
“哦,那就好。”
何老先生明显心防更弱,他很快接受了荣睿,向荣睿询问起儿子的生活起居,又说这些年各种记者假借名头来问东问西,他们不堪其扰,对外都说不认识童尘。
荣睿心想这也无法解释这些年的冷淡疏离,只好再说:“晚辈这次来,还假借记者的名头,实在是有苦衷。童尘这些年虽然事业做的很不错,但是他心里很孤单,他总说,不能在叔叔阿姨身边尽孝是他最大的痛苦,可是我问他,他又不肯说。前些日子过年,我因为有事没能陪着他,他一个人喝酒喝到深夜,差点送医院洗胃,我总觉得这样下去不行,这才选了下下策,装记者来套您二位的话。”
坐在荣睿对面的童女士本来已经快要削好一个苹果,听荣睿这样说,忍不住手发起抖来,哆哆嗦嗦削了一半,苹果咕噜一声,连同老人家的眼泪,一同掉落在桌面上,湮出一片水痕。
“唉!”老先生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摸出烟盒点上一只烟,老太太顾不上去阻拦,偷偷抹着眼泪。
“都怪我!”老先生说,“我年轻时候好强,有点精力都放在了工作上,没有照看好两个孩子!”
伴随着老太太的抽泣声,老爷子讲起了当年那些往事。
两个男孩从小一起长大,因为条件紧张,一直到高中了,都还住在一个房间里。青春期的孩子都有很强的生理欲望,哥哥和弟弟也很有默契,一方打手枪,另一方自然就在外面避一避。可到高三那年,敏感的哥哥发现弟弟很长一段时间都不需要自己避嫌了,大概就逗弄了弟弟几句,没想到弟弟却向哥哥袒露了自己的心事——他越来越发现,他喜欢男孩。
“同性恋?”何光带着笑容问,“没事儿,多新潮!”
“可是……”童尘低下头,嗫嗫喏喏的说,“不是普通的那种。”
“嗯?你心里其实是女孩?trans?”何光什么都懂。
“不是……”童尘头放的更低,他不知道怎样跟哥哥解释自己的性癖,犹豫了很久才说,“我觉得我可能是被虐狂吧……”
哥哥沉默了,过了一会儿才说:“没事儿,别放在心上,也许过两年就又不一样了呢,有时候我看见楼下小孩讨厌,我还挺想揍他呢,难道我就是虐待狂吗?等哥了解多一点,咱们再讨论。”
应该是从小受了父母的熏陶,何光很有一副学究的样子。他早早复习好功课之后,就开始每天到校图书馆去找书看,渐渐的,学校的里面的书看遍了,他找不到更多需要的知识,就开始去市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