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想做。”
贺祁觉得他还不如别说话:“不行,你刚做完手术。”
“我只是腿受伤了而已,腰好着呢。”程宋说。
贺祁无语:“你别得寸进尺,再这样我现在就走了啊。”说罢就要起身。
“哎哎哎!”程宋拉着贺祁的手拽着人坐下,“我不说了,不说了行了吧。”
贺祁白了他一眼。
程宋故意叹了老大一口气,委屈道:“那你扶我躺下吧,我要睡觉。”
“这么早就睡觉?”贺祁疑惑地问着,但还是伸手要去扶人躺下。
不料刚碰到人就被放倒在了床上。
程宋把贺祁压在身下,贺祁怕碰到程宋的伤腿也不敢挣扎,便掐着程宋的脖子,微瞪着人说:“下去。”
程宋对于这样的神情丝毫不畏惧,他抓着贺祁的另一只手往自己下身探去:“不做,就是这里需要你的帮助。”
贺祁无奈叹了口气,扶着程宋的肩膀让人慢慢侧躺到床上,又挺起脑袋看了眼床尾的脚,才垂眸将手伸进程宋宽松的病号服里。
“从进门就在演我是吧,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那点心思。”贺祁掀了掀眼皮。
程宋不搭话,亲了下贺祁的额头,也伸出手去摸贺祁的下身:“我也帮帮你吧。”
大火在房间里迅速蔓延,熏得闻迟快要窒息,但他喘不过气还有一个原因,因为他的父亲把他压在身下,已经失去了意识。
火光在眼睛周围不停地冒着雾气,让视线中的母亲越来越不真切,他伸出手想要去够母亲还在朝他身边挪动的手,可拼了全身的力气还是怎么也够不到。
他想要喊一声“妈妈”,可他根本发不出声音,直到母亲挪动的手指倏地失了力,他才悲愤地吼出声。
闻迟猛地睁开眼从梦中惊醒,盯着漆黑的空间喘了半天粗气冒了一身冷汗。
景羽之大半夜被门铃吵醒本十分警惕,但从猫眼看到是闻迟的时候又变得惊讶跟疑惑。
他打开门,还没说话就被闻迟抱进了怀里。那带着秋意的寒冷裹着景羽之实在称不上舒服,但他没有推开,因为闻迟明显情绪不对。
要问吗?
算了,没什么身份问。
景羽之回抱着闻迟,安抚似的拍了拍他的后背,侧头在耳边轻声问:“做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