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指奸的是自己,怎么做坏事始作俑者还委屈起来了呢“你个大男人,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但转念一想,他是被自己威胁的,于是他长呼一口气,语气颇为无奈“我让你说骚话还不行吗。”
林铭歌强挤出眼里夺眶而出,滚烫的热泪一滴接着一滴落在肩膀上,重重砸进了他毫不设防的心窝,“你做不做,再哭我就压你了。”
“我…嗯嗝…做。”林铭歌哭得太投入,顺便还打了一个哭嗝,听到陆恪凶狠的语气,连忙止住了哭声。
余光瞥见陆恪的后穴隐约有敞开的现象,不动声色地将自己的肉棒撸硬,因为过于急切,指甲不小心刮到龟头的薄膜,他吃痛地咬紧牙关,这个时候不能再以弱鸡的形式出现。
憨态可掬的小肉龙在手指都没说下变成了威武的巨龙,陆恪之所以找这小透明打炮。主要是无意间撞到林铭歌放水,那又粗又长的白肉棒在小弱鸡纤长的手指上,显得格外狰狞,沉甸甸的卵袋更是可怖,当时他就在想,如果那大家伙在自己身上释放,精液多得应该能糊墙了。
陆恪怕吓到他,因为之前原主宋怀南l举报他聚众滋事,被拥护他的小弟给揍惨了。
原主真的倒霉,那天他碰巧路过陆恪斗殴的小巷子,无意间和手持铁棍的陆恪对视了一眼,就莫名背了黑锅。
开学第一天,见到林铭歌那一刻起,陆恪就魔怔了,心里“咯噔”一下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念头“想在床上把林铭歌欺负哭。”
勃起的巨龙没有犹豫,趁着之前被手指戳开的肉缝钻了进去,但大鸡巴肏穴头一遭,被火热紧致的处男穴夹得死死的,肉棒堪堪顶进三分之一,缓慢地碾磨了几下就射了。
早泄让人自卑,特别是对于金枪不倒的林铭歌来说,“呜呜…嗯,我好没用,这么早就射了。”林铭歌真会是真哭了,纾解过的龟头此时懒洋洋的,从湿泞的直里滑落下来,浅尝淫欲的后穴此时正处于饥渴难耐的瘙痒状态,哪里能接受粗鸡巴撂担子罢工。
后穴卖力地吞吐着残留的浓精,那微张的嫩红穴口沾染着白浊,瑟瑟发抖淫靡极了。
“我有说你什么吗?”听到耳边断断续续微弱的啜泣声,忍不住揉了揉额头,一时头痛无比。“你要是不把老子给肏爽,今天就别想走出这个门。”
林铭歌是寄宿生,如果在晚上9:00之前没有回寝室,那么他就要被记过。
“没想到两滴猫尿作用这么大!”想着陆恪是背对着自己的,他咧开嘴,毫不遮掩的绽放嘴角的笑容。就是哭久了眼睛疼。
陆恪突然向后偏头,目光直视他红肿的双眼。林铭歌反应迅速,立马将嘴角上扬的弧度垂落。“你哭的难看死了,跟我养死的那一条金鱼有的一拼。”
林铭歌一怔,立马用手指轻揉浮肿的双眼。无意间将手上粘糊糊的淫液揉进了眼睛里。“嘶…辣眼睛。”
“离宵禁时间9:00还有两个小时,我家到学校的路程30分钟。你不想被记过的话最好快点。”陆恪装模作样地看着墙面的钟表。实则后穴空虚叫嚣着想要被填满。
林铭歌着急忙慌地将阴茎撸硬,那通体发胀的大肉棒又恢复了生机,犹如钢浇铁铸般硬挺,强势地闯进了那幽深的曲径,一路疾驰,将层层环绕的肠肉踏平,使劲地碾磨戳弄敏感的软肉。
“嘶…呼啊…”这次肉棒来势汹汹,被强制侵占的肠道,让他忍不住痛呼长吟,原本肠道内薄弱的肉膜红肿钝痛,经过猛烈的辣棒摧花刺激,加剧了疼痛感。
林铭歌不疾不徐的抽插着肉棒,想要将后穴收缩迅速的括约肌给肏开,下体的大家伙被压制得寸步难行,他伸手穿过陆恪腋下抚摸那软糯的胸部,手指掐着软软的乳尖,不一会儿就将粉红的乳头弄得又硬又肿。
“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