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好奇怪呀。”胸前的奶头被粗砺的手指抚慰,因长期劳作林铭歌的食指和中指指腹积累了厚厚的茧子,粗糙的指腹摩挲着敏感处,让陆恪全身发麻,后穴也不由自主跟着张开。
林铭歌趁着陆恪走神的机会,连忙将遗留在穴口外的柱身往里送了送,但他忽略了人体构造,因为自己是个鸡巴怪物,那粗长的肉棒怎么也无法全部被湿泞的后穴包裹。
为了赶时间完成任务,他只能放弃肉棒整根没入的愉悦感,将全身的力气聚成丹田,因为身体是个弱五渣,所以他只能利用仅存的力气和得天独厚的性爱技巧,九浅一深缓缓地抽插了起来。
陆恪也是个初哥,在林铭歌反复摩擦自己后穴高潮点,又捏弄敏感奶头的双重刺激下射了一泡浓精。
两人全身的肌肤都渗透出细密的汗珠,一个是快感如潮的热汗,而另一个则是耗费心力的虚汗。
等将陆磕屁眼子肏痛求饶之后,林铭歌才得以喘息,他重重地呼出一口气,迈着沉重而又虚脱的步伐走出了小洋楼。
陆恪为何会躺平让自己肏这一点,林铭歌都现在都没想明白,而自己跟吃了迷药一样对陆恪的后穴食髓知味,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