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狗还需要理由吗?”王应桀下颌轻抬,轻蔑,高高在上。
姜琴看着他良久,忽然笑道:“是,王爷说得是,打狗自然不需要理由。”
王应桀从鼻子里哼出个声儿,再看一旁的夏醇也是受了惊吓的模样,怕着,却又故作镇定地挺直腰板,王应桀脸上的冷漠被风吹走了一般,拱手笑道:“夏侍郎也在。”
“见过王爷。”夏醇连忙回礼,却在拱手时,被王应桀整个握住,听那个登徒子嘴上说,你我之间何必这么客气,却实则将他纤长白嫩的手摸了个透彻。
夏醇脸上的红,恰似开得最艳丽的桃花。
王应桀还是不肯放手,身子也靠上前去,就听见夏醇从牙根里吐出的声儿,只有二人能听到:“王应桀,别逼我在别人面前揍你。”
王应桀哈哈大笑起来,这才松手,瞥了一眼脸一阵红一阵白的姜琴,对厚朴道:“回去吧。”
“是。”厚朴抬起头对着夏醇笑笑,便跟着王应桀回了王府。
入夜,丧事的流程终于走完,所有人都松了口气,有的人死了,有的人日子还需要过下去。
青青将王应桀扶起身的时候,轻声问道:“今夜,我们还去后山吗?”
王应桀看着赵青青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笑道:“姨娘的美泬我们来日再品,时日尚多。”
赵青青点了点头,便由小丫头搀扶着下去洗漱休息了。
王应桀看着他的背影良久,最终,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卧房内,红烛摇曳,晃得影子在白净的墙上翩翩起舞,缓慢柔情,像是醉香楼里身段最好的男妓。
厚朴不是男妓,他是逍遥侯府的男妾。
肌肉均匀的男子全身赤裸地趴在地上,双手于背后交叉,腰部下陷臀部高翘,十足公狗相。
王应桀于桌边品酒,赤着的足,不轻不重地踩在厚朴的腰上。
“风吹柳花满店香,厚朴压酒唤客尝……”王应桀又在乱改诗词,喝得微醺,笑容放肆。
“厚朴,来一杯如何?”
跪趴在地上的男人已有些支撑不住,多日的丧礼消耗了他太多的体力,又在房中跪了一个多时辰,膝盖早无知觉,听见小王爷如此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才能叫他消气。
“咳……厚朴真是骄纵惯了,相公讲话也不理,又偷偷与野男人私会,受了屈辱又像条小狗一样躲到我的身后,叫相公我好生吃味……”王应桀这张嘴,真是死人也能说活了,颠倒黑白的能力更是一等一。
明明是他冷落了厚朴,明明是姜琴欺辱厚朴在先,明明是他忍不住气性打了人,却又装作什么都是厚朴的错。
可王应桀偏偏就是如此不讲道理。
“厚朴知错。”那人的声音含着哽咽,却不敢哭出声来,因为相公说不许他哭。
王应桀心眼坏得很,就是喜欢瞧厚朴这幅委屈隐忍的模样,心里头得到满足,便放下踩在厚朴腰上的脚,将人拉起。
厚朴已无立支撑自己的身子,蹒跚几步,倒在王应桀的怀中。
便听抱着自己的男人柔声道:“我知道你与姜琴的过节,当年便是他检举你的身份,使你失了武状元的资格,还差点丢了性命,我都知道……”
厚朴将头埋在小王爷的颈窝,温热的眼泪将衣裳都浸透了,但是这人却一声不吭,叫人心疼。
“今日,我替你打他,下回,我要你狠狠打回去,打死了打残了有我在,欺君之罪我都可保你,区区姜琴算什么。”王应桀摸着厚朴颤抖的后颈,动作温柔,眼睛里腾腾杀气,“记住了?”
“嗯。”
“但,我仍要罚你。”
厚朴抬起头,眼睛中的泪珠子欲落不落,却早已没